子,杜萱扶着个婆子从里头款款下来毕得闲扭头望薛府门前的石头狮子
杜萱一步步走到跟前刚要说话,薛蟠在旁大喊一声:“呆!泼猴,你往哪里逃!”众人一愣,两个丫鬟扑哧笑了
杜萱遂看着毕得闲,毕得闲依然看着石狮子良久,杜萱哼了一声:“不明师父,我去你们家铺子做卖古董”
“……啊?”薛蟠懵了,“与贫僧什么相干!贫僧就是个围观群众”
“你先头不是说想雇我做伙计?”
“开个顽笑不要当真谢谢不论你祖父你母亲你姨妈还是你前男友贫僧都惹不起”
毕得闲拍了下四轮车扶手:“莫胡闹!你知道他在哪里卖古董?”
杜萱转头看另一只石狮子:“与你什么相干!你是谁?管得着我?”
薛蟠咳嗽两声:“我们家有古董铺子,并非只在天上人间卖古董年轻人不啃老自食其力是好事说不定杜小姐跟账房先生日久生情,毕先生你就解脱了”
毕得闲低喝:“小和尚你莫要添乱!”
“这是在我家大门口不乱点儿好看戏,贫僧岂非亏大发了”
杜萱笑了:“东家,咱们商议商议工钱”
薛蟠道:“先说好,我们家不给多少工钱,要紧的是提成你卖的古董越贵,提得的分红就越多”
“我要去天上人间”
“那没门儿,你别处高就”
杜萱嘟起嘴,撒娇道:“我就要”
“杜施主,你不小了吧是不是应该懂点事儿?你纵不高兴有个叫杜禹的祖父,偏他就是谁让你投胎时没看清楚路?”
杜萱嘴角一翘:“不明师父竟然忌惮他?那迂腐老古板我打小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是你我是我”薛蟠正色道,“杜大人乃当今朝堂的良心若被你气出个好歹来,耽误军国大事贫僧有九条命都不够赔ll66 Θ”
杜萱霎时红了眼圈子,看着他道:“好原来你这和尚也不过如此”
“阿弥陀佛”薛蟠合十道,“在是一个和尚之前,贫僧首先是个商人没有哪个商人敢得罪内阁元老”
杜萱咬了咬牙,忽然拂袖而去、径直上了马车随即马车一阵风似的走了
薛蟠懵了半晌,扭头看毕得闲:“她不是来找你的么?怎么跟贫僧发脾气?”毕得闲长叹
薛蟠已没法子不请他进去坐坐了来到小门厅门口,毕得闲稍稍动了下脑袋,那仆人大叔竟登时停手不推车了薛蟠只得再解释一遍:“这儿原本没有匾额,贫僧跟妹子们打赌输了,才挂上这个”
毕得闲微笑道:“下回我帮师父赌”
“多谢了你们俩真心有灵犀杜姑娘上午来说了一样的话”毕得闲脸上纹丝不动
遂入内坐下,安安静静吃了会子茶毕得闲道:“杜姑娘小时候受过惊吓,至今依然心有余悸”
原来杜萱三四岁时,曾因为说了一句实话被杜禹关入祠堂反省,硬生生饿了两天直至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