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奇怪的”
耳听“扑哧”一声,竟是仆人大叔忍不住笑了毕得闲倒是气定神闲安坐车上,还摇了两下鹅毛扇
薛蟠翻翻眼皮子:“怎么回事”甄瑁鄙夷了他和毕得闲每人一眼
甄瑁此人虽纨绔,并非没有长处他嘴快且清楚,遂立在门口唧唧呱呱的说了
旧年孙溧的妹子已出嫁,嫁在苏州一户书香门第,祖上也出过两任官宦姑爷姓彭,相貌英俊才学不俗,十五岁得了院试案首薛蟠替孙溧仔细考核过这小哥儿,既聪明且诚实;其父母亦是良善人,还有个不足十岁的妹子小两口成亲后吟诗作画、拆字猜枚,日子过得不错
不曾想方才苏州送了封快马急信来,乃孙大姑奶奶写给甄姑娘的今儿早上,彭姑爷押入府衙大牢了!前几日苏州有户人家的少奶奶与人通奸被抓,奸夫逃跑时可巧有人撞见那位乃彭姑爷同窗,一口咬定看见的就是他孙溧他妹子笃信丈夫不会与人私通,又觉得自己娘家过于要脸面,乃先与闺蜜商议
薛蟠听罢满脸黑线“甄大爷,贫僧拜托你下回做事靠点谱行么?这么私密的事儿,而且是老孙家的私密事,你就当着毕得闲这个上过海捕公文的骗子说出来?”
甄瑁一愣:“你不是跟他合伙了么?”
“万一我只个把生意跟他合伙呢?你怎么知道我信得过他?”
“方才你也没拦着我啊!说都说完了显见已是信得过他嘛”
“行行你有理!”薛蟠翻了个白眼,“你这叫兽类的直觉”乃扭头问道,“毕先生您老总不能白听一段八卦吧有没有主意?”
毕得闲悠然道:“些许小事岂能难得倒不明师父”
“多个人多条思路”薛蟠道,“孙家那位大姑爷贫僧还是比较有把握的他们成亲之前,贫僧对他进行过非常疯狂的防蜂止蝶培训,不可能随便让什么妖艳贱货给勾搭了孙家一门三进士,还出了位太子良娣,隔壁街还住着那位主子总觉得此事好生古怪”
毕得闲扯扯嘴角:“你多想了若想对付孙家,这手段过于绕圈子;若想对付隔壁那位主子,干他屁事!最末也逃不过‘妒忌’两个字”
薛蟠摸摸下巴:“那个同窗诬陷大姑爷?”
“你那把握若不出错,九成是”
薛蟠轻轻点头“可孙家的大姑爷哪里是那么容易诬陷的很快不就得真相大白么?”
那仆人大叔忽然喊道:“大人!牢狱之中虽易生事”毕得闲眉头一动
薛蟠道:“贫僧不觉得哪位父母官那么想不开,随便就拿孙家的姑爷开刀”
毕得闲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狱卒最容易收买”
薛蟠跺脚:“是了越鄙陋者越盼着云端之上有人跌落泥泞毕先生,你手里可有空闲的高手?”
毕得闲瞥了他一眼:“作甚?”
“管他三七二十一”薛蟠道,“先把孙溧他妹夫从牢里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