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来,显然没有应付盘问的经验
薛蟠咳嗽两声,尽量温和道:“我们早已知道你是被人坑害的只是你得告诉我究竟怎么个坑法,我们才能找出幕后真凶”
梅小哥愣了许久才跌足道:“我实在冤枉”
“嗯,知道那位张少奶奶也冤枉”梅小哥眼神一闪薛蟠忙问,“你认识她么?”
半晌梅小哥才喏喏的说:“她们家……就住在隔壁”
薛蟠倒抽一口冷气乃慢慢点头:如此才说得过去平白无故捞两个不着边际的人就说他们私通,这脏也栽得太不专业了“明白了出事那天你是怎么被哄过去的?”
梅小哥苦笑“林姐姐走错了屋子”
“她没走错屋子”薛蟠道,“你们被人家下了套,掉进坑里不要试图包庇谁你以为你在包庇,那位反倒可能被恶人灭口”
梅小哥一惊,果然不敢隐瞒了
太后新丧,举国不得筵宴音乐,年轻人甚是无聊当日有个家境富庶的纨绔同学说,请两个粉头去酒楼偷偷取乐乃出主意,他自己领着小厮先溜到屋外,粉头一进门梅小哥便吹灭灯吓她们一跳,纨绔再从外头进来、再吓她们一跳起先还想让梅小哥扑过去抱她们耍子偏他性情腼腆,不好意思,撺掇半日无果只得作罢
“亏的我眼神好,并我们两家做了十几年街坊,一眼认出是她”梅小哥道,“恐怕说不清楚,赶紧跑了出去”
薛蟠呵呵两声“幸亏你性子内向不然,你把林氏当粉头扑上去抱住,你们俩跳进太平洋都洗不清了”乃顿了顿,“听说那天你们学里有人打架,你衣衫上可溅到了墨点子?”
梅小哥点头“有”
薛蟠拍手:“那就对了事发当时是晚上,灯烛不甚明,你又在跑动赵生没看清楚人,只看见衣衫上有墨点子可巧彭少爷衣衫上也有他便误以为那人是彭少爷”其他的事儿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半晌,梅小哥轻声嘀咕:“原来如此”
薛蟠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难不成他对赵生的心思其实有感觉?乃慨然道:“你们那同学倒耿直他笃定自己没看错人,纵然被知府老爷上大刑打晕过去了,愣是没改口”
梅小哥眼神轻轻跳动“我们每日诵读圣人书,必不肯扯谎的”
薛蟠假笑道:“说的是”呵呵,九成知道眼巴巴看着素日时常帮他的彭少爷替自己背黑锅,还差点被人毒死,装傻充愣这么些日子乃问明纨绔同学姓名住址后告辞
薛蟠领着几个衙役杀奔纨绔家,径直把他给拿下告诉其父:“令郎在家里恐遭贼人行刺,反倒是去衙门安全些”不管不顾带回府衙
此人是个实实在在的纨绔,拿板子吓唬两下就尿了裤子,兜底招供原来他三个月前在赌坊赌输了八百两银子,愁得不知如何是好幸而天降一位外地来的阔佬,因见他被逼债好生可怜,便帮他还了钱而后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