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便说,惹得大人哈哈直笑林婶悄悄问可有法子弄来休书薛蟠微微一笑:“林婶,您不需要那个”因为您的前寡妇人设即将成真
看事情已完,薛蟠转头回金陵去——彭姑爷还在毕得闲手里呢!
刚刚到家,小朱丢给他一个地址,说是毕得闲派人送来的,让他去某客栈领走孙溧的妹夫时近中午,薛蟠抱怨两声先吃饭
饭后小憩片刻薛蟠才赶去客栈彭家少爷果然在此鬼门关内踩几脚,已消了许多傻白甜气质然而也并没有沉稳,看见薛蟠便喊:“不明师父!快告诉我们奶奶,她还不知道呢!”
“哈?”
“那个坐四轮车的说,没告诉她!”彭少爷眼圈都红了,“这些日子还不定急成什么样儿”
薛蟠回身招来个小子,让他这就回府,命马房传信班当即派人往苏州彭府给孙家姑奶奶报平安,说姑爷无事待人走了薛蟠才反应过来,又让毕得闲给利用了一把既是薛家送信过去,前因后果少不得又得他来解释
乃问彭少爷知道多少这哥们气成河豚“那位不肯告诉我谁在后头害我!还嫌我呱噪”
“你本来就呱噪”薛蟠道,“咱们还是先去孙家吧,当孙老爷的面解释,免得回头还得再说一次”
二人径直回到孙家,薛蟠又讲述了一遍给张少爷的说辞,半个字没提林家和高氏孙老爷听说大姑爷险遭无妄之灾,气得砰砰砰直拍桌子随即写信进京给太子府的那位孙女,让她设法打听谁在对容嫔梅氏之弟下手想了想,又给孙溧写了一封薛蟠龇牙一笑:阿弥陀佛,这个可不关贫僧事
从孙家出来,薛蟠脚不沾地去了安居里老孙客栈毕得闲看着他啼笑皆非薛蟠拱手:“告诉毕大人一件事贫僧是出家人不打诳语,孙老爷既问、贫僧便说了,他还写了信进京就算太子不在乎孙良娣,皇后大概不会置之不理”
毕得闲叹道:“我早先怎么没觉得你这么棒槌”
“现在明白也不迟”薛蟠向他飞了个吻,挥手告别
毕得闲在后头说:“容嫔之养父母因去京城没找到亲戚,盘缠又花光了,可谓穷困潦倒饶是如此,依然没想过卖她谁知出门买个东西却遇上了位公公,将她充作采女送入宫中那公公没过多久一病死了,她遂沦为杂役”
“当上娘娘之后她可谢过养父母?”
毕得闲淡然道:“已失去联络”
“呵呵,然而却寻得着亲弟弟”不愧是亲姐弟“再见”
折腾一大圈重新回府,才刚进自家院子便看见小朱悠然躺在庭前藤长椅打瞌睡乃耷拉着眉眼从他身边穿过“贫僧累了啊……若有要紧事吃完晚饭再说”径直回屋补觉
晚饭后小朱递给他一封信
信乃林海的幕僚赵文生所写二月十二是林黛玉生日,林海上大明寺替女儿祈福偶遇一位胡须雪白、仙骨不俗的老和尚此僧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