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家那个老二,浑不知情”
“多新鲜呐!皇后替东家挑的媳妇这是已定了吧?东家知道么?敢问媳妇姓什么?岳父大人官居何职?”
赖先生哑然
不敢隐瞒,忙进府告诉四皇子四皇子听罢呆坐良久,猛然起身:“去跟皇嫂商议”
赖先生忙说:“殿下,干脆问问太子妃可有法子试探昌文公主本人虽说她儿子不知情,她自己却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四皇子恼道:“竟半分用处也无!”急匆匆怒冲冲走了
乃赶到静慈庵见信圆师父,说有机密事只能单独告诉皇嫂,将人拉到庵堂后头信圆身边的那皇后派来的婆子急得满头大汗
信圆问缘故四皇子低声道:“有人给透露消息,母后怕是已替定了亲事,那家都开始预备嫁妆了”
信圆微微皱眉,思忖片刻道:“四弟莫急,当日怕是想错了”
早先皇后撺掇忠顺王妃替陶瑛定杜萱为妇之事,信圆早从窦氏口里知道了遂推断昌文家的兔儿爷与甄姑娘会拉到一处,是皇后为了断去四皇子的心思所为太上皇尚在且瞧着还能活挺久,若没必要,给甄家长女挖坑的事儿谁都得掂量掂量四皇子与杜萱这般闹腾,皇后说不定能想起甄姑娘来,还顺带在太上皇跟前留个好感如今看来她是决计不肯成全这二人了
乃道:“四弟不要去打探,只扮作浑然不查既然暗地里备起嫁妆都能被人察觉,这户人家必不谨慎如今只看哪位诰命无端趾高气昂了几分,大约就是她们家了qu83◆身在庵堂不方便,可托旁人帮打探”
四皇子瘪瘪嘴,半晌才说:“皇嫂……何时回去?”
信圆似笑非笑道:“四弟觉得,贫尼回太子府合适么?”
四皇子哼道:“那个孙良娣给皇嫂提鞋都不配”
信圆摇了摇头“明儿跟杜萱说,让窦儿来找diliu♟”
四皇子一直以为窦儿是杜萱母亲的丫鬟,以为她想借那位风流道姑的手,随口答应
殊不知杜萱却以为窦儿是贾元春的丫鬟,有些纳罕堂姐与贾大姑娘那般亲密、为何不直接打发人去荣国府遂派了大丫鬟过去传信
元春自然知道信圆有事想跟忠顺王府通气,又得防着身边的各色耳目,不觉面露怜悯晴雯问大姑娘愁什么元春道:“女孩儿嫁人实在艰难倘若婆家对不怀好意,纵躲到庵堂都不得自由”
晴雯道:“那为何不和离?就跟窦姐姐她们家郡主似的”
元春苦笑:“哪里人人都有郡主那般运气”便让她去外头传话备车,拜访忠顺王妃
有多事的媳妇子悄悄说给鸳鸯听此时正赶上齐国府老太君打发了人过来问贾母安好鸳鸯知道贾母最好面子,这几年失了府中权柄、憋得慌,便招来琥珀嘀咕几句
一时鸳鸯添罢茶,垂手立在贾母身后琥珀笑嘻嘻走过去拉了她一把,二人假意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