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我们送过来”乃看着两位贵人
贵女道:“也好”
王爷也说:“可”
媳妇子忙磕头告辞走到廊下,却听那小和尚叹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本以为老孙除了那个糟心的堂妹、最是平安无事不曾想还有个小妈在盯着他这倒霉悲催的孩子”
赶回自家府里,媳妇子向主子叩头:“恭喜太太咱们大爷认得神仙!”乃添油加醋细述方才经过
孙大太太一听,王爷他们必是站在自家娘儿俩这边的无疑,心下安了几分立时命将那个奴才捆好送过去,又让打听打听,哪个堂妹、怎么糟心了
送人的依然是这个媳妇子,回来告诉孙大太太:“咱们家五姑奶奶压太子府后头那一院子女人不住,溧大爷有些糟心倒是不与他有多大相干”孙大太太听在耳中莫名舒坦
王府里头,十三审了审那个奴才此人招供得极不爽利,只是母亲在孙大太太手里、不敢不说起初也扯了两句谎话,皆被十三一眼看穿数次想糊弄绕圈子,可惜遇上了十三这种行家,字字句句问得清楚、毫无含糊之处
泉州小太太的住处毗邻开元寺,比知府衙门还大吃穿用度极为奢靡,然并不铺张例如,府里下人的衣裳皆比外头主子的还好,却只有三四套换洗奴才道:“小太太说,咱们府里人口也不多若只能吃得下四十盘菜,绝不许做四十一盘不过,这四十盘皆乃举世最精贵难得之物”素日赏钱给得大方,连他们家门子都是财主,故此奴才们没有一个不死心塌地的
偶尔小太太会出门,因皆不是此人安排的,并不知道去了哪儿、做什么阖府没有多嘴多舌的下人每个人做的事皆明白且井井有条,毫无可互相推诿之处,但有偷懒者立时能被管家察觉
书房是个大院子,五六间屋子皆排满了书小爷唤做祥哥儿,小太太亲自教导从他断奶乳母便辞出去了,身边只有两个媳妇子两个书童照看,不使唤丫头老爷一个月有半个月宿在那边,小太太倒不大欢迎,有时候还抱怨他来得太多、招人烦老爷小太太皆时常带祥哥儿出门玩耍,然府里从没来过客人
薛蟠本来在隔壁听审,起身走到门口伸头问道:“祥哥儿知不知道他爹在老家有老婆、他还有个大哥?”
那人道:“奴才又不是近身服侍的,岂能知道”
薛蟠哂笑道:“你这么聪明,必有所察觉直说了吧那府里除了你还有谁是孙知府派过去的”
“没有,独奴才一个”
“果然如此你是何时去的泉州?”
那人怔了一瞬道:“四年前”
“为何忽然从金陵老家调人过去?”
“原先是小人的父亲专门两地传信送东西后来他老人家病故,这差事便由小人接了”
“哦,那你不是因人物儿挑选出来的,是因为职位”薛蟠掐掐手指头,“祥哥儿今年九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