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榭请个满社,邀遍金陵、扬州、姑苏的风流才子你有没有兴趣参加?”
毕得闲想了想道:“请你家隔壁街的那位郡主么?”
“上一社请过了,她说懒得动弹”
“既是大热闹,保不齐她有兴趣”
薛蟠看了他半日:“郡主去你才去?”
毕得闲微笑道:“你若请得到郡主,我必去”
薛蟠打了个响指:“行为了让你离开这破地方,贫僧一定努力哥们,你都快发霉了这是春天呐~~不好生作几首诗哪里对得起春天”
毕得闲惆怅道:“那伙江洋大盗还半点踪迹没有,我哪里有心思作诗”
“不调整好心情哪里做的了工作嘛”大和尚心满意足告辞了
遂往各处发帖子,邀请三地才子共聚兰亭社
另一头,大粮商陈老爷因得了位擅看风水的姓吴的老道士指点,出大价钱买下石桥街与绿杨路口的宅子,也就是忠顺王爷私宅与薛家当中那座因此时已是放风筝的天,陈老爷连收拾的工夫都省了,急忙让次子一家先住进去万没想到,搬家当日四位主子全病了过了几天,陈老爷意外发了笔横财,比买宅子的钱还多,一时喜忧参半
这日,陈家大爷在朋友家赴宴,离席小解才刚从茅房出来,迎面撞见个衣衫破烂、浑身脏兮兮的道士这道士竟还跛着足,迎向陈大爷打了个稽首:“无量天尊,陈公子请了”
陈大爷一愣,忙回礼“道长请了”
“前月贫道师伯替令祖父测风水因知令祖父乃商贾,遂举荐他一处聚财宝地不曾想贵府想要的并非钱财每户人家之运势皆有定数,聚财之地必损福还望贵府早早消了旁的念头不然,福运损尽必反噬”言罢,不待陈大爷答话,飞快的沿着墙根走了,陈大爷和随身小厮两个不跛足的愣是追他不上
乃问主人;主人全然不知自家何时溜进来这么个道士!陈大爷顿时失了赴宴兴致,急急的赶回家中
陈老爷听罢孙子所言亦大惊捋着胡须一想:近日家中生意委实兴旺许多,还有那笔横财跛足道士并吴道士皆得道高人斟酌会子,命次子一家先搬回来那几位回到老宅后不足两天,悉数好了!陈老爷不禁跌足:再派人住过去他也不敢,恐怕损掉福运若空在那儿,陈老爷本是极精明的商贾,哪里舍得白白撂下一座大宅子?横竖财也发了,干脆托中人将此宅售卖
此事早已有陈大爷的朋友传了出去别家虽也想与忠顺王爷做邻居,奈何都怕损耗福运,无人敢买
幸而牙行之中自有翘楚,不多日便寻到一位合适的买家那人乃从四川来的大绸缎客商,本是借妻族起势的数月前他在成都偷偷娶了个外室因时常会来江南采买货品,欲将之藏于金陵这外室娘子自然无法攀龙附凤的川商到宅子里转悠几圈,略挑剔几处陈家知道他想还价因这两天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