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孙瘸子自己也是锦衣卫,八成假扮成被阮贵人所骗想来孙瘸子发觉其不俗,举荐给上头,庆王府派了人来招募他毕得闲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哄得人家自以为完成任务
偏这会子孙瘸子领着几位府衙的官差回来了,领头者正是前些日子来查毕得闲的那位老捕头此人是根老油条,极有眼力价儿,一进门便知道这几位是大人物,撇开孙瘸子打躬作揖庆二爷拧起眉头问怎么回事
原来起火之前这客栈里还真没有人住客今儿大都出门去了,连毕得闲隔壁那位泥瓦匠也不在先头街面上一阵热闹,说有两个漂亮女人当街打架孙瘸子挑头往外跑,伙计和旁人跟上,不多会子能走路的男人都围观去了两个打架的女人也确实漂亮,打得也痛快,满街的男女老少围着叫好架还没分出胜负呢,客栈着火了
薛蟠已笃定这是有规划的绑架,乃指着楼梯向捕头说出疑惑捕头听罢点头道:“师父言之有理”遂命手下人仔细查看不久果然寻到了零星几片没烧完的刨花
司徒暄道:“如此看来,那两个打架的女人与绑走毕先生者乃同伙”
“客人里头也必有内应”薛蟠道,“看地势、藏刨花这伙人物比不寻常二位爷,要不给个实在话吧老毕不会走路,性子还低调,你们俩同时偶然发觉他是个人才的概率基本没有谁撺掇你们来拜访他的?”
庆王世子皱眉司徒暄看了眼李叔道:“近日金陵有个赌局,你可知道?”
“额?不知道哪家赌坊?”
“不是赌坊,是座青楼”司徒暄道,“凌波水舫”
“什么?”薛蟠眼角一跳,“凌波水舫居然还在打擦边球!二爷三爷,你们前几年不是吃过亏了么?怎么还相信他们”
司徒暄道:“不是那个凌波水舫本来已换了东家,偏新东家大半年前又亡故了他儿子不想要那楼子,嗜赌如命且赌技极好老子尸骨未寒时儿子便放出话去,谁能赌赢他、就把凌波水舫输给谁”
薛蟠吸了口气凌波水舫原本是郝家老二的差事,负责替老圣人卖官他们家倒台后不知道给了谁,平原候府怎么看都不像有能力接下郝家整体业务的样子想了半日道:“二位爷,贫僧真心实意的觉得,这是个甩锅操作凌波水舫背地里做过许多不法勾当,销赃便是其中之一那里头机密多,大家都好奇,这个可以理解可就算赢了他们得下楼子,该销毁的早已销毁、不想给人看的也不会让人看见日后朝廷查起什么事,皆算在最新的东家头上,难不成谁还躲的过去不成?”
李叔连连点头:“好个小和尚!你倒看得明白”
薛蟠苦笑道:“贫僧是商贾,最知道赚钱不易凡是看起来像大便宜白捡之物,十成十有陷阱”
那个老捕头试探道:“敢问不明师父,这凌波水舫与毕先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