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近别家但凡有需要帮忙的只管来找贫僧大不了开赌之日总能见到毕先生他那么聪明,不会把自己坑死的”
仆人大叔含泪拱手:“拜托师父”
薛蟠回头瞄了司徒暄一眼司徒暄思忖道:“师父当真觉得凌波水舫要了来也不好?”
薛蟠点头:“就算弄到手,肯定有你的亏吃贫僧劝三爷撂开手”
司徒暄叹气:“若没请着毕先生,本来也赢不到手”
“求问三爷,开赌是哪日?”
“四月二十八,药王菩萨诞辰”
薛蟠合十诵佛,骂道:“那少东家是诚心损药王菩萨吧他姓什么?”
“姓牟”
幸亏薛蟠已做好此人姓氏可能耳熟的准备,且在司徒暄说话之前便紧紧皱好了眉头,才没被人看出端倪来
牟家明面上乃扬州富商,其实是郝家的亲家牟家大老爷帮着郝家发货,二老爷从松江港走私,并给了魏慎和魏先生兄弟不少干股银子早年牟二老爷已被十三大哥杀了,还抄袭了后世某名著伪装成仇杀如今看来这户人家非但没被郝家拖累,竟然还接手了他们家手里的凌波水舫牟家大爷刚死了亲叔叔便穿得唯恐不够喜庆,可知颇不靠谱若是他爹没了,他搞不定细作头目工作简直是必然的就不知道牟大老爷是不是自然死亡
郝家、牟家、李美人,永嘉郡主、顾念祖,毕得闲、再加上司徒暄背后的前任锦衣卫指挥使魏德远薛蟠有了种预感,这趟会揭开许多之前搞不清楚的乱麻
薛蟠想了半日,问道:“他眼下人在何处?”
司徒暄到:“应当就在凌波水舫”
“贫僧想去会会,探个虚实行吗李叔?”
李叔一直负手立在旁边没言语,闻听便说:“行啊”
“那……李叔要不要陪我一道去?”薛蟠谄笑道,“这个地方非常奇怪,也不知有没有陷阱若有了您老这个大护身符,就不用怕他们把我给坑了其实老毕也有可能是他们家的旁支或二少爷三少爷绑架的再有,贫僧若胡说八道离了谱,您赶紧暗示一下、我好闭嘴”
李叔哑然失笑,抬手点他:“你这个刁滑的小和尚”
“拜托拜托!”薛蟠拱拱手
李叔点头:“也罢杂家同你去”
仆人大叔问道:“不明师父,我可否同去?”
“当然不能啊!”薛蟠忙说,“你家先生要是真在他们手里,他们焉能不认得你?那不就提防了么?你若着急便四处巡查,看能不能寻到什么蛛丝马迹或是可疑之人还有,说句大实话,安居里这种小巷子救火救得如此及时,贫僧是有点疑虑的又不是青石街那种富人区走了水,防隅兵有赏钱得”
那个老捕头忙说:“卑职亦疑心防隅军当中或有人与小贼勾结”一面向李叔打躬,显见方才“杂家”那两个字已听得分明李叔点点头
“对了李叔”薛蟠问道,“金陵的防隅军是归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