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扇小门敷衍着张子非吹灭蜡烛,随意拨开门锁,出来便是甄家的鸿儒院了乃先将那门锁锁回去,三人遮好面上黑巾,悄然走进院子此时已过三更,四下里静谧无声
然而仔细搜查,此院子里并没有人在,也没有人活动的痕迹,看来他们只是借过、并未将人藏于此处又搜寻无果后,三人越墙而出
乃立在僻静处整理思绪
薛蟠道:“绑架犯八成就是老孙客栈那两个男人起先他们放火弄出浓烟把仆人大叔熏了个措手不及,趁机抢走老毕,蒙上眼睛送到那个空宅早早在堂屋、厨房、西厢房三处点了香火蜡烛让他闻见味道另有两个人四手拿四只木槌敲两个木鱼,远远听着像是一片木鱼声,老毕肯定会判断那儿是个寺庙所以当时这儿应该有四个他们的人,两个绑架、两个敲木鱼如果还有人手多,肯定是三只木鱼六个木槌”
张子非点头:“没错”
“绑架犯把老毕丢去地窖,瘦高个转身出去,那个中等身材的打了他一顿,说些狠话然后他们俩赶回了老孙客栈应付官差法静师叔追着他们满金陵绕了两个圈子之后,回到新搬的客栈瘦高个儿换衣裳跳进甄府,从鸿儒院潜入地道等着法静师叔往甄府找一圈儿再来鸿儒院,他已经在地道下头了,所以没看见人”
法静诵了声佛
“到了晚上,那两个敲木鱼的将老毕从地窖搬运出来送入地道瘦高个跳将出来假惺惺救他,跟敲木鱼的打斗一场,斗得到处是刀痕不参与打架的另一位木鱼兄便给老毕灌强力迷.药老毕挣扎中打掉了一些洒在地上最后老毕在昏迷中被见义勇为的瘦高个‘救走’了接下来便是糖衣炮弹呵呵,老毕那地里鬼,哄得过他才怪”薛蟠思忖片刻道,“可知对方很缺人手”
张子非问:“何以见得”
“因为瘦高个就住在老孙客栈,毕得闲认识他让他来救老毕,很容易出现各种意想不到的露馅,比如声音要么就是他们当中武艺高强者不多要从甄家背着个成年男人翻墙溜出去不被察觉,也是需要本事的”
张子非点头道:“他们最早今晚、最迟明日,必来收拾那些香炉木鱼派人去空宅对面盯着”一时又问,“依你看,他们是冲着什么来的?凌波水舫、杜萱还是锦衣卫?”
“锦衣卫应该不是老孙客栈乃庆王府暗桩,庆王世子还自以为可以收服他,可见老毕的官身遮掩得极好,所以他才会有所大意、被人抓了凌波水舫……可能性挺大庆王府八成是被忽悠来凑热闹的,司徒暄我还没工夫见他若抓了老毕去做‘赌博得差事’的幌子,肯定自信满满认为自己搞定了里子那么候选人只有两个,螳螂和黄雀也就是老太监的主子和姚先生这两位里面有一个背后站着端王府和司徒暄,另一个背后就是这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