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做了件……其实不是很有必要的事而这件事又是割裂的乙唱.红脸凶神恶煞,丙唱白脸假慈悲”
小朱道:“这不明摆着么?甲和丙联手坑乙”
“可他们是同伙”
小朱诧然看着他:“同伙不是用来卖的么?”
“哈?”薛蟠脑子一疼,“那同伙可能会死哎,也卖得太狠了吧”
“卖了乙他俩能得好处不能?”
“……卧槽!”
抓出了义忠亲王余部还想不得好处?妥妥的白日飞升啊!绑架毕得闲的是鸽派瘦高个,解救他的是姚阿柱别的不说,凌波水舫绝对落入手心稳稳的从没见过这样卖队友的,简直卖出了神操作和尚脑子里猛然起了一个恶念:要不要趁顾念祖还没成气候,先给他灭了……随即想起泉州小太太,又不大敢任她独大
凌波水舫与先前的郝家、如今的蒋家在同一个体系,泉州樊舅舅险些被蒋家坑死的事儿从此处可以搭上线顺带,说不定姚阿柱还帮义忠亲王余部渗透进了这个体系小朱的母亲姓李并参与了坑害义忠亲王这件事,外人也是不知道的,郝家内部却知道而上回从泉州来的李货郎知道
然而还不能确定姚阿柱是被顾念祖忽悠了、还是与他同伙
总而言之务必扰乱他们的计划凌波水舫宁可送庆王也不送他们
此时天色已黑薛蟠向小朱低声道:“你会易容改扮不会?”
小朱望了他几眼:“手艺不大熟络晚上使也够了”
“吃完晚饭帮我易个容”薛蟠道,“越看不出来越好奇葩点都没关系”
“你又做什么?”
薛蟠苦笑:“拆人家的台是件辛苦活但不能不做”
“哼,就不干好事”
晚饭后,小朱果然帮薛蟠画了个脸,以描阴影为主画完后薛蟠显得颧骨和额头都极高、脸窝极深,又老又丑再把胡子一贴,少说老了二十岁然后戴上从头顶开始的假发,真真是个地中海中年油腻男薛蟠照着镜子简直看到了中学时候的教导主任!嘴角抽了抽:“朱爷,你要是能活到三百年后,奥斯卡最佳化妆设计奖绝对是你的”
小朱淡然道:“我能活到三十年后就不错了”
“喂,要不要对贫僧这么没信心啊!”
法静道:“朱施主你画脸好生有趣,给贫僧也画一个”
薛蟠瞄了他一眼:“师叔也去啊”
“阿弥陀佛,师侄若被豺狼咬了,贫僧不好跟法空师兄交代”
“嘿嘿,多谢多谢!”
小朱二话不说也替法静画了个脸画完后法静看起来无端胖了两圈儿!也年轻许多,像个小和尚薛蟠嘀咕“偏心”,法静照着镜子道:“莫搭理他,他妒忌师侄啊,你又犯嗔念了回来多念两遍经文”
薛蟠翻了个白眼:“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两个和尚换上夜行衣,故意没遮脸,直奔老孙客栈附近的另一处小客栈瘦高个及其同伙现住于此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