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半分悯意也无
辰时六刻,安居里有个小客栈的伙计前来报案,他们那儿死了个客人贾雨村听见“安居里”三个字登时知道事情不简单,亲领着几个得力的捕头赶了过去一看死者竟然是前些日子老孙客栈的住客,心里已猜到几分
直至中午毕得闲才醒看仆人大叔红着眼圈子,薛蟠在旁打瞌睡,啼笑皆非
毕得闲虽不会走路,素日身子也算康健歇息片刻,薛蟠命人预备下小半碗温糖水和淡盐水,仆人大叔服侍他喝了遂说起经过
被人抓走时他已让浓烟呛晕过去了醒来后眼睛蒙上,有人逼问他欠赌债的“王家二郎”下落毕得闲再三说自己不认得,对方只不肯信,被拖去地窖拷打一顿过了约莫三个半时辰,两个女人将他送入一处地道地道里忽然不知跟何人打斗起来,又灌了他迷.药再醒已是夜晚,但不知是哪个夜晚,他只躺在床上没作声不足半个时辰后被迷晕放出整个过程大半被人家迷着
毕得闲思忖道:“那户人家当是笃信佛家的四处燃着香烛,并有木鱼声”
薛蟠皱眉:“会不会是什么小庙?”
“不会”毕得闲道,“庙里不铺寿字砖”
“……”这货果然不好忽悠!
“晚上我醒那回必在青楼,闻见的脂粉味非良家女子会使的”
“也可能是暗窑子”
“不错”
薛蟠看他精神尚可,命小厮去请了位今日往安居里去的捕头过来,并将那死者的钢鞭带来
毕得闲抓过钢鞭细看良久,又闭目摸索其纹路,点头道:“就是此人”
仆人大叔咬牙捏拳道:“他竟这么便宜的死了!”
薛蟠皱眉:“整件事都好生奇怪”
既得了毕先生的话,府衙遂将瘦高个画影图形悬赏缉拿因其乃福建泉州人氏,贾雨村特派了个衙役去泉州追查,当堂撂下签子毕得闲先回去修养
马车自然也是薛家的,薛蟠陪着仆人大叔一道送这货过去进了大门,毕得闲悠然舒了口气:“有钱人果然舒坦”
薛蟠随口道:“老毕,我有点纳闷,你为何不用你的赌技来赚钱每天转悠两到三个赌场、每个赌场赢他五百两银子,你不发财谁发财?”
毕得闲鄙夷了他一眼:“那有何趣”
“没办法沟通了发财是贫僧的终生梦想,你说无趣!”
不多时三人围坐堂屋,仆人大叔这才取出了个东西送到毕得闲跟前竟是一张粗桑皮纸包着二两银子,纸上七歪八扭的字迹写着抓错了人毕得闲挑眉,递给薛蟠
薛蟠扯扯嘴角“你信么?”
“不信”
……喵的,贫僧就知道你不会信“绑架完之后发现惹不起?凭空冒出来一个大太监、一个世子一个王子”
毕得闲点头:“九成是皇后的人”
“那……不是没法子报复?”
毕得闲冷笑道:“他们不是先一步把拷打我之人杀了?”
薛蟠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