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上午来过这老头说既然毕先生已经找到,他就安心去扬州了让薛蟠看着点毕先生,赌局赢青楼那日别让毕先生胡来
薛蟠诵了声佛,看着小丫头:“就为了传句话,从上午起一直在门房等着?太浪费时间了吧”
“没啊~~”茵娘道,“我一直在念书,刚刚凑巧到跑出来玩儿你自己也说要张弛有度嘛”
“尊重贫僧点儿行不?连扯谎都不认真点扯”
“我是在念书啊!”赵茵娘满脸无辜“在门房怎么不能念书了?”
薛蟠敲了她一下“茵娘,要不然你明儿也去扬州吧”
“作甚?”
“李叔可能会给林大人带去一个令他伤心的消息,阿玉也高兴不起来,你帮着安慰安慰”
“皇帝想让林大人娶郡主?”
“皇帝袖手旁观”
“那不就是想让他娶的意思”赵茵娘拧起小眉头,“真讨厌!没有法子么?”
“这两三年只怕没有”
茵娘眼神一亮,瞧了大和尚两眼,伸手比了个“V”“我明白啦~~”欢欢喜喜跑了
今儿天气好,法静和小朱坐在院子里玩抽乌龟,也不知玩了多久,两个人脸上都贴了不少纸条子薛蟠从进院门便开始笑,像个二傻子那二人只当没看见他,依旧打牌这局小朱抽中了乌龟,把手里的牌一丢,拿张纸条蘸上浆糊拍脸上薛蟠大笑小朱瞪了他一眼,开始抓下脸上的纸条,取帕子擦脸法静先忙着数数
小朱没好气道:“我八张你五张,还数什么?”
法静道:“贫僧数着高兴”遂将纸条子歪歪扭扭摆成两行小朱忍不了,给他排列齐整了薛蟠又笑
两张脸都收拾完了,小朱问怎么回事
薛蟠伸出左手食指:“暂时不能告诉徽姨”又伸出右手食指,“暂时不能告诉你姑父”
小朱皱眉:“与太子什么相干?”
“你们太子旧部内斗得太狠厉了我真是没想到逃出生天的钦犯们竟能斗成这样”薛蟠摇了摇头,“那个永嘉郡主,你们离她越远越好简直一点领导能力都没有猪队友坑一个,猪队长坑一窝”
“就是上回你说的甲乙丙三个管事?”
“对后来才知道丙管事蒙在鼓里,被甲管事利用了而且——”薛蟠看着法静道,“今天刚得的消息,甲管事在卖完乙管事后准备接着卖丙管事”
小朱顿时面黑如生铁:“甲管事这样的害群之马留着何用?”
“人家皇后心腹,有本事你杀啊”
小朱轻轻敲了两下桌案,森森然一字一顿念道:“顾、芝、隽”
“我忽然起了个奇葩的脑洞”薛蟠托着下巴,“朱爷你莫不高兴啊”
“我为何不高兴?”
“我始终认为,十五六年前追杀永嘉之人,最大可能依然是当年的太子妃一则是因为旁人她用不着躲,太子的女儿能怕谁?二则,那时候永嘉太小了,难以有什么阅历,想不出太多天马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