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姚?”
“就是丙管事,你姑父的书童”薛蟠道,“我也不敢肯定他有没有旁的心思,离他远点”
小朱轻轻点头
黄昏时分,有个孩子来到凌波水舫后门,说人家托他给姚阿柱先生送个口信不多时姚阿柱出来了孩子说:“那位大叔让我告诉姚大官人,再过个七八日,全四先生预备连书童一道卖了,让你仔细着些”
姚阿柱秒懂,神色大变,骂了声“贼子”
孩子伸手:“大叔说你会给我十文钱”
姚阿柱抓出一把二十多文给了他孩子笑逐颜开道谢跑走
另一头,李叔赶到扬州因见天色将晚,便寻了个客栈歇着
次日早上起来,李叔磨磨唧唧东折腾西折腾,一会儿茶不好一会儿饭不香实在磨蹭不下去了,长叹一声,硬着头皮往林府而去
林海正坐在案头处置公务闻听李叔到来欣喜不已,忙命快请,又喊赵文生同去迎接一见面,李叔看林海满面期许,有些心虚林海看李叔眼神飘忽,心里咯噔一声
乃往外书房坐下,赵文生低调的远远坐着林海试探道:“李公公,圣人可有什么安排?”
李叔叹道:“圣人也不过是个空衔天子,能安排出什么”
林海骤然失望半晌才说:“我都不曾见过那位郡主!好端端……怎么就招惹她了?”
“那位素来肆意妄为可忠顺王爷比她还任性不然,只怕那府里的世子都换了”
林海不赞成道:“亦是胡来若外室子能做世子,朝野岂非都得大乱”
李叔摇头:“那一家子,独瑛小爷之未婚妻还算靠谱,其余皆不着调”
林海也跟着摇头,正色道:“李公公,我同你说实话不论如何我不会答应此事的”
“杂家明白杂家只来告诉你,圣人有圣人的难处,这趟怕是帮你不上,还望林大人莫要心怀怨恨”
林海忙说:“微臣不敢”
赵文生腹诽: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大人还敢怎样?
李叔遂安慰了林海几句偏这会子外人有人来报,说忠顺王府又送东西来了赵文生抢先道:“不是早吩咐过一律不收么?”
门子道:“这位大娘说,今儿这份礼物极特殊,林大人若不看少不得后悔且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她就捧在手上呢,连个包袱都没有”
赵文生皱眉:“是何物?”
“是个木头盒子”门子道,“雕了花儿,里头是空的”
林海与赵文生互视几眼赵文生道:“既如此,你拿进来瞧瞧,她们家的婆子别放进来”
门子答应着走了不多时,他捧了个木头盒子进来
屋内几个人同时望向他手里耳听“扑通”一声,林海竟从椅子上跌了下来!赵文生一面喊“大人”,一面过去扶他
李叔见林海脸儿骤然白得跟死人似的,双眼盯着那盒子,干脆上前从门子手里拿过来细看此物不过是个寻常的杨木盒,约莫有四个拳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