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个匣子,每个匣子里都齐齐整整放着四枚竹牌,底色分别为红黄绿紫、牌面上刻着四季花卉如此,每张牌与每个座位都能一一对应,半分不会出错
薛蟠见了不禁点头:“李叔,这个牟大爷其实并不是个饭桶啊,座位设置得好不巧妙”
李叔也说:“有些意思”
赌客议论了会子,当即有人上前去座牌不一会子,十六张座牌便被人取走,四张赌桌上都坐满了人赌局开始
薛蟠打了个哈欠:“李叔,要不咱们先出去转悠转悠?”
“作甚?”
“这架势肯定得打一整日好戏都在后头,如今都是垫厂的巴巴儿耗着无聊死了”
李叔看了他几眼:“你这小和尚竟毫无定力?”
“这不是定力,是浪费光阴一寸光阴一寸金,浪费光阴就是浪费钱贫僧身为堂堂商贾,钱最要紧”
李叔让他噎得直瞪眼:“哪儿来这么些歪理!林海怎么没让你气死”
“哎呦他老人家生气之处太多了,贫僧算什么”薛蟠拜托两个小太监跟毕得闲和杜萱分别打个招呼“就说我回天上人间看会子账,最后好戏开场了再来”小太监们笑嘻嘻走了
一时毕得闲闻言望过来遥遥点头,薛蟠当真袖手溜达出去,返回了自家楼子
天上人间和凌波水舫相隔并不远邻近中午,薛蟠打发了几个小子提去些食盒,给李叔、毕得闲和杜萱送午饭小子们回来说,凌波水舫里又多了不少人,楼上都站立得满满当当了那些输家因多半是好几个人同来的,有些气呼呼走了,有些还留了一两个观望
正欲歇午觉的功夫,仆人大叔竟然推着毕得闲来了原来凌波水舫人实在太多,茅房压根排不上队他二人方便完后,薛蟠迷瞪着眼睛出来跟毕得闲打招呼才说几句话,杜萱也来了
那二人脸对脸互视了会子,杜萱径直绕过四轮车、无视薛蟠,来到老鸨子跟前“婶子,烦劳借个屋子歇息,可成么?”杜萱目不斜视,“我给你算房钱”
老鸨子道:“这个容易姑娘随我来”笑嘻嘻领着她进去了
她二人快要没影儿时,毕得闲眼角飞快瞥过去一眼,又飞快收回来
薛蟠望天:“光明正大的看呗~~那是美女还有比男人看美女更天经地义的事儿么?”
毕得闲充耳不闻“依你看,今儿是个什么局势?”
薛蟠抿了下嘴:“装死能装一辈子么?”毕得闲依旧不搭理薛蟠吐了口气,左手托起腮帮子,“李叔说了,暄三爷跟前的人他都认识,没有赌手所以端王府大概是放弃了,今儿只是来围观的庆王世子带来那么些人,可有上场的?”
“上去了两个”毕得闲道,“一个已落败,一个这会子正在赌呢”
“嗯……老毕,有没有什么法子保证一场赌局必赢”
毕得闲思忖片刻道:“抽老千”
薛蟠呵呵两声“首先贫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