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此人竟是庆王世子身边的清客世子与同伙个个惊讶
有个小子低声问道:“二先生,你会赌么?”
这二先生道:“不过是推牌九罢了,试试运气”悠然登席
毕得闲抬头看了两眼那人,心中暗猜他便是顾念祖安插在庆王府的细作
又是两圈,二先生飞快败落,依然是一家输三家赢他拱了拱手撇脱下台,向庆王世子低声说了几句话庆王世子面色阴晴不定看着毕得闲
牟大爷再问三声,这回竟没人上来了遂盘点筹码,毕得闲最多,屠狗小姐次之,牟大爷第三
毕得闲含笑道:“鄙友多日前便已告诉过牟大爷,晚生赢了不要楼子恭喜这位姑娘”
牟大爷点头“不错,当日贵友委实说过这话”
那屠狗小姐本以为自己没指望的,闻听竟是意外之喜:“当真?”
方才那老管事在旁大声喊道:“既以约定胜者得楼子,岂能不依着规矩?”
牟大爷森然望了他一眼:“楼子是我的,规矩是我定的,你区区管事莫非敢不服?”老管事咬牙牟大爷又向众人道,“且毕先生并非自己想上来赌的,而是我请他上来的,自然与旁人不同”
杜萱将四轮车推了个转身,毕得闲朝众人拱拱手二人洒脱退回原处庆王府那群看着毕得闲有些懵,司徒暄满脸都是遮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李叔忍不住问道:“小和尚,怎么回事?”
薛蟠低声道:“不知这二位都是赌神,大概把悄悄把抽老千的什么装置给破坏掉了,让别人作不成弊庆王家赌手出局时,庆二爷脸色还挺好看的老管事出局,啧啧那叫一个黑啊”
李叔点头“既是姚阿柱要去考科举,娄公子把表妹推出来也说的过去”
“对,总强似落在仇人手里”
旁边的小太监忍不住说:“给毕先生推四轮车的那位大叔,他二人上去之后就不见了”
“啊?”薛蟠李叔同时扭头去寻大叔,见他已回原位
小太监道:“赌完后他就回来了”
两个外行面面相觑薛蟠轻轻拍案:“不管了,明儿去问问就知道了”
“还等明儿?”李叔道,“他们不是住着你的宅子?待会儿就问去”
“……哦”
只听那个老管事又嚷嚷起来:“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只为了将楼子送与你表妹,是哄骗大伙儿玩么?”
不待牟大爷反驳,司徒暄悠然道:“俗话说愿赌服输这位管事既然输了,何不痛快些认了?”
庆二爷接着说:“不错技不如人便罢”
老管事看了他一眼,愤愤垂头
牟大爷微微得意,轻轻拍了两下巴掌几个粉头齐声弹奏起了琵琶一支短曲过后,牟大爷指着堂前的地契向屠狗小姐随口道:“诺,拿去,你赢的”
满堂喝彩,众人齐声鼓掌屠狗小姐大步走出,朝下头作了个团揖,端端正正拿起了地契楼中再次鼓掌
老管事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