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乱子,让他寻个借口路上耽搁些时日我娘正装病呢如今凌波水舫的事儿已完,可以动身了吧”
徽姨想了想“可”
陶啸抱拳:“多谢大姐”笑嘻嘻走了
须臾功夫屋内只剩下徽姨、老仆和薛蟠三个小和尚摸摸额头,径直道:“我已经可以肯定永嘉郡主的儿子祥哥儿是顾芝隽的种了”
徽姨皱眉:“证据?”
“没有证据,只有推论”薛蟠正色道,“欲成大事,至少需要两样东西:钱和人才顾芝隽借樊老爷悄悄洗白了一批人才备用但他若没有钱,诸事无从谈起永嘉有钱、而且很有钱若非他觉得永嘉的钱可以是他的,早就应该把部分心力投入弄钱上比如给樊老爷出几个赚大钱的主意永嘉是他的女人,祥哥儿是他的儿子,故他使永嘉的钱使得理直气壮”
徽姨沉思良久问道:“还有么?”
“有前些日子我悄悄见了永嘉的心腹,借皇孙的名义跟她要一半义忠亲王的钱财,要东西不要金银”薛蟠谄笑道,“拿到之后去南岳衡山找个合适的位置挖坑埋起来再烦劳十六大哥帮忙做一张古旧的前朝藏宝图,就说是大明桂王朱由楥留下的好赖我们三当家姓朱嘛,是吧朱家已没了男丁,算过继给他们家”
小朱明面上的外祖父朱太傅乃朱由楥后人徽姨忍俊不禁连老仆都忍不住笑道:“不明师父端的周全”
“行么?”薛蟠眼巴巴的说,“分走了这么多钱财之后,顾芝隽的财力大大受损,底气也会减少”
徽姨淡然道:“本是永嘉的钱,与他什么相干”乃命老仆,“取笔墨和轻帛”
薛蟠知道这是要给十三写信,忙不跌道:“我来研墨我来研墨!”
不多时老仆取了东西过来薛蟠一壁研墨一壁絮叨:“永嘉肯定很喜欢顾芝隽啊,不然顾芝隽不会那么自信长得帅占便宜可他还不知睡过多少女人,我就不信永嘉不在乎”
徽姨道:“在乎必在乎,只看多在乎终究不是夫妻”斟酌半日,拿起笔
薛蟠明目张胆在旁窥视,口里说:“可以让十三大哥顺带匿名提一下二舅和四舅错过将近二十年,居然全都没有别的情人这才叫相爱”徽姨低哼了一声“哦对了,我还哄骗永嘉手下说皇孙被我主子送去了西洋游学”徽姨瞪他小和尚谄笑
不多时鸽信写完,十三的差事便是各种戳破窗户纸薛蟠不擅写小字,拿起笔在旁边的纸上写了几句话徽姨看罢点点头,续在后头乃将这封帛书放到一旁,又写了一封进京给杨王妃,让她通知太子妃杜氏、凌波水舫的郝氏乃顾念祖姘头
当天晚上,司徒暄刚认识的人才“樊先生”入梦不久,忽觉眼前光亮,飞快的醒了乃大惊床帐挂起、窗户大开屋中灯烛明亮,有个黑衣人好整以暇端坐桌前,并未遮掩面容“樊先生”缓缓坐起
黑衣人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