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贵人怀了胎”
“呵呵”薛蟠假笑两声,“贫僧早就说过这个女人没那么容易瓜完,又不是只会弹琴难道她跟容嫔和五皇子之母联手了?啧啧三英战吕布啊,皇后会不会忙不过来?顾念祖先生还有时间温书备考么?”
毕得闲摇了摇扇子:“你倒提醒我了不如让顾先生好生考取功名再论”
“你想把他弄进朝堂,然后送去鸟不下蛋的地方做县令?”
毕得闲冷笑道:“他若成了官身,后宫不得干政,皇后鞭长莫及”
“若是他考得好,杜萱她祖父会不会惜才?”
毕得闲淡然道:“依着我伯父的本事,将一个进士弄去三甲并不难”
“噗!”薛蟠笑拍了拍手倒忘记他家有个权监顾念祖把人家侄儿拷打出一身伤,老太监报复一下说的过去
“庆王世子跟前那个二先生,忽然失踪了我本疑心他是顾念祖手下”毕得闲皱眉,“踪迹皆无”
“那二先生贵姓?哪儿人?”
“姓樊,京城人氏”
呵呵“不是顾念祖的同乡?”
毕得闲看了他一眼:“赌博那日,你没听见他满口京腔?”
“京腔多容易学啊,在京城混个三年绝对传染上了”
“有理”毕得闲道,“我查查”
话虽这么说,大和尚心中清楚:这是泉州樊家受了惊,着急把人给喊了回去钦犯毕竟谨慎二先生的京腔……他大抵真是京城人氏凌波水舫的赌局提出也不过大半年,二先生被派去京城顶多五六个月这么短的时间学出京腔,依着二先生的岁数有点难锦衣卫那边应该不会疑心他别有户籍凌波水舫那个姓樊的已死,勾搭司徒暄的那个毕得闲不知情,泉州樊家暂安
从毕得闲处回家不足半个时辰,忠顺王府打发人喊薛蟠小朱等人晚上走地道过去议事十三回来了
十三这趟赶得急,人都瘦了一圈乃细述泉州状况听到永嘉郡主取出信物,薛蟠与小朱击了个掌:在她和毕得闲的夹击之下,顾念祖基本没有重新上台的机会了
陶瑛先拍手笑道:“如此说来,当真有宝藏十六大哥仿制下那枚玉环,咱们去找吧”
小朱瞧了他一眼,得意道:“二傻子信物并非玉环,乃是那荷包”众人纷纷抬目看他“永嘉素日奢靡,总不会无故带个布荷包玉环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言之有理”薛蟠点头道,“以此类推,那个藏东西之处铁定就在某个重镇左近,绝非什么深山老林你们想想,当朝太子袖手游玩,还能找个鸟不下蛋的地方玩极限攀岩?陶瑛你哥们何时来?”
陶瑛道:“从江南送信去辽东路上就得费三四个月,那信这会子大约还没到……哎呦爹你干嘛!”话没说完后脑勺上已挨了陶啸一巴掌
卢慧安愁道:“这么迷糊日后怎么打仗?信自然是鸽子送过去顾芝敏若愿意来,这会子都快到金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