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完呢”
晚辈们扭头互视“哦”
陶啸望向徽姨:“大姐严七海此人我听过,极了不得”
薛蟠忙说:“四舅您别贪心除了严七海,那个樊家里头也肯定都是牛人司徒暄和庆二爷都不是没见过人才的主儿,须臾就爱上了这会子骗过来咱们吃不下让他们先安心读书种地,别想些有的没的”
小朱思忖道:“你们瞎掰个‘皇孙’,他们反倒有了念想怀才无处释极难忍的不如干脆收了来,先让他们做海商去”
薛蟠快速看了徽姨一眼,小声说:“这几年为了劝林大人韬光养晦,也不知费了我和赵先生多少心力,直至这次才算凑合说服成了樊家都是国家一级在逃钦犯,竟敢往世子、王子跟前和情报系统跑可知胆子有多大、表现欲有多强我拿不住他们”又看了忠顺和十三一眼他们几个都明白,想收那群人就得有皇孙可小朱非但不能送去他们跟前,甚至不能让他自己知道
小朱又道:“他们的胆子不过是让顾芝隽勾搭起来的,顾芝隽自身难保”
徽姨摆手道:“先撂下,让他们安生两年再说”
她既开口,旁人便不敢再啰嗦了十三忙着指点十六仿制荷包
薛蟠忽然想起一件事:“陶四舅,你母亲身子如何?”
“挺好”陶啸随口道,“健壮如牛”
“嗯嗯”早几年司徒暄从辽东来信,说陶老太太身体不好、想见见贾琏后来陶啸跟家里通信,他爹告状说他妈淘气、爬树摘柿子,薛蟠就知道司徒暄在扯淡
随即又想起另一个曾传说身体不好、快要死的人:司徒暄他二嫂彼时正赶上甄家想把甄姑娘送进端王府后来甄侧妃被大老婆弄死了,好像没再听说那位二嫂病弱?难不成和太子妃一样,也是被婆母弄病的?而二嫂又是吴贵妃的亲姐姐她若死了,犹如断开了端王与吴贵妃、东平郡王的联络这事儿还真不好说谁干的可若要查去肯定费神,划算吗?
陶啸等了半日没见他再吭声,问道:“小和尚无端提我娘作甚?”
“没什么”薛蟠托起下巴,“脑袋里跑火车呢说起来司徒暄和庆王世子都滞留金陵,应该是等着见陶老将军吧新官上任,而且是从辽东万里迢迢调过来,身边肯定没带多少人朱大爷假如你是毕得闲,你会怎么安排”
小朱想半日:“陶四舅在金陵已经混了三四年,下人自然是他去预备可他哪里会这个?和尚,这活计定然落到你头上慧安道长回头查查,咱们家东北菜馆有没有新近冒出来的厨子”
卢慧安直言:“没有”
“这么小的事你也知道?”
“咱们家没有东北菜馆”
小朱望天
陶啸道:“我家素日多吃川菜”薛蟠扑哧笑了三百年后川菜也有雄霸江湖的意思
卢慧安思忖道:“川菜馆倒有几家调动的事儿锦衣卫比谁都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