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些也有两个看见林婶了,过来打听林婶少不得抹起眼泪,拉着那大娘的手说:“后妈难做……”说了一大堆大娘也陪着哭了半日“大妹子,你这般后妈已是难得”
王媒婆还以为自己被那大管事哄骗了,半点底气也无,张着嘴愣是说不出分辨的词儿
林婶看事已办妥,领着张大饼悄然离去张大饼自此对丈母娘敬若神灵
薛家的马车夫还没走呢,林婶写了封信托他捎回金陵林甄两家预备婚事不提
薛蟠收信后连连皱眉怎么容嫔那伙人近来这么多动作?再有,算路程,本年的安徽主考梅翰林差不多该到了梅小哥的狗腿子用不着赶去京城见主子,只要去宣州就行好在此事不与义忠亲王相干,用不着他自己一个人费脑子遂光明正大将小朱、卢慧安、张子非等几个人召集起来商议
素日张子非皆话少,今儿倒是她先说了“他们既这般大张旗鼓的想谋人才,只怕不会放过宣州梅家
薛蟠打了个激灵:“阿弥陀佛!我半分也没想起他们家来!”卢慧安他哥的师父梅述成便是宣州梅家子弟,如今已经连薛蝌一道教了容嫔姐弟好巧不好的也是宣州人氏若想拉扯上,都用不着连宗,往上查几代肯定同宗“他们全家都是理科大神,对官场没什么帮助吧”
小朱在旁凉凉的说:“梅瑴成是庶吉士出身,现官居光禄寺少卿,正五品京官”
“额,该不会早都已经勾搭过了吧”
张子非道:“这几年梅先生与梅瑴成大人书信往来极多若勾搭过,梅大人不会半个字不提容嫔之弟还是个孩子,梅翰林的心思也多半在准女婿五皇子身上京中官员又多、光禄寺又是清水衙门,大抵还没想到他头上去”她一壁说,卢慧安一壁望天,倒没说话
小朱思忖道:“我已吩咐庐州的人时刻留意,梅翰林一到便放鸽子通知金陵可知还没到现在拦阻来得及”
“没到?”卢慧安忙说,“五月都见底了,八月就考试,他主考官还没到?哪有这个可能”
张子非道:“也保不齐他竟是先陪着干弟弟宣州祭祖了”
薛蟠眨眨眼:“我怎么觉得要麻烦十六大哥跑一趟?毕竟十三大哥刚刚出远差回来”
小朱点头道:“也好我同他一道去十六大哥聪明有余、诡计不足”
“你这是夸奖吗?”
“我这明摆着不是夸奖”
“好吧”去宣州十六比十三便宜,他还有一个林皖的身份随时可以拿出来
事不迟疑跟忠顺王府稍作商议,小朱和十六次日启程赶赴宣州
宣州近,他二人的马又好,半天便已抵达十六干脆写了张“学生姑苏林皖”的名帖投去梅家,说想拜祭梅文鼎老大人小朱模样本来显小,岁数也不大,遂扮作他的书童
梅家如今主事的乃梅瑴成的二弟因请到了梅述成做师父,薛蝌的脸皮又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