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因为佛祖既要普渡众生,总得有人做取经这差事取经之人从最开始就定下是金蝉子了,旁人皆取不着”
梅翰林犹如头顶霹了个焦雷,呆若木鸡林皖有些茫然,与其余几位面面相觑
那长随默然片刻,悄悄退了出去又寻到朱儿道:“若林大爷是唐三藏,想来你便是孙行者?”
“我算哪根葱啊!”朱儿随口道,“我顶多是白龙马我们大奶奶才是孙行者,奴才佩服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长随缓缓点头半晌,悠然道:“你们大爷……大智若愚、大巧若拙我也觉得他能做尚书”
“是吧!大叔,算你有眼光”
堂屋内又扯了会子闲话,终于说到正题:虽是同乡且同姓,梅公子跟这梅家实在不同宗他想干脆连宗;梅翰林在旁补了句,“不若我们三家连宗”梅公子连声赞成
不曾想梅二老爷当堂拒绝了他拱手道:“万万不可我们梅家上下五代皆以数算传家,丁是丁卯是卯何须占国舅爷和梅大人的便宜?”
梅翰林才要说话,林皖竟先开口了!“晚生也觉得不妥早先那么多年没见两家连宗,出了个容嫔娘娘便连宗,还将将赶在国舅爷风光祭祖之后,倒像是梅二伯攀附权贵似的梅大人那清高性子,定然不会答应”
梅二老爷忙说:“可不是!家兄必不允许”
林皖接着说:“既说互相照应,难道不连宗就不照应了么?”
梅二老爷抚掌:“贤侄说的很是不连宗难道就不照应了?”
梅翰林竟无以反驳半晌,看了林皖好几眼:“林贤侄不愧是林大人之子,好不稳妥”林皖默然拱手以谢,再次惜字如金梅翰林看林皖的眼神已变
梅公子急了,连声劝说;梅二老爷只王八吃秤砣铁了心,横竖不答应
梅翰林一叹,知道今儿已是白来又听了会子扯淡,起身告辞
才刚送他们出梅府大门,梅二老爷一把拉住林皖欢欢喜喜道:“走,回书房去!”二人赶回去接着琢磨费马猜想
转过路口,梅公子骑在马上满脸怒气,急不可耐道:“兄长,这可如何是好!”梅翰林摇头梅公子恼道,“待回京去我必求圣人把梅瑴成的官给撸了!”那长随眼角一跳
“万万不可!”梅翰林厉声道,“你连个举人都不是,朝廷之上哪能肆意妄为”
“我就说这个梅老二欺负我、给我没脸!难道是假话?”
“你当圣人会听一面之辞?林皖方才就在当场细论起来你还惹他不起”梅翰林悄然望了长随一眼,长随只专心看着前头的道路
“难道就这么算了不成!”
“是”梅翰林道,“就只能这么算了”梅公子面黑如铁梅翰林怅然念道,“行路难,难于上青天”
直至回到家门口梅公子才勉强说:“也罢,放过他们”
门子上前来回说县令老爷又来了,梅公子霎时脑袋都昂得高了些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