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其实江南得消息比陶家还早些”
陶远威插话道:“为何江南还早些?”
“调令下来礼部得派正经官吏送圣旨快过年了,各位大人推脱一阵子,收拾收拾衣裳,路上也走不快我舅舅才刚得了消息就派人快马送去扬州给你外孙了”陶远威点头薛蟠接着说,“大概是二月底吧,陶瑛忽然想起顾先生,就写了封信送到辽东”
顾之明道:“那信折叠细密,当是鸽信”
陶远威问:“谁家的信鸽?”
薛蟠随口说:“我家”陶远威与顾之明同时若有所思薛蟠又道,“鸽子飞得快,你三月初就收到信了吧”顾之明点头薛蟠看着他皮笑肉不笑道,“然后你就来了贫僧想知道,尊夫人为何不给老陶将军面子、竟然给了陶瑛那二货面子再有,敢问顾先生这趟是何时启程的”
顾之明自然是挑容易的先答思忖片刻后道:“四月我便动身了”
薛蟠点头:“也算赶路不过还是得核实一下端王府的暄三爷好巧不巧正在金陵,回头贫僧哄他帮个忙”
顾之明纳罕道:“师父何至于如此忌惮顾某?”
“假如顾先生是我,听了你对顾夫人的批语,会怎么想”
顾之明嘴角勾出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恐怕我是朝廷探子?”
“恐怕你是郝家那派的朝廷探子”薛蟠伸出两跟手指头,“朝廷探子分两派,分别是郝家和锦衣卫贫僧认识数位锦衣卫人家职业干翅子窑鹰爪孙这行当,公私分明贫僧非但不忌惮他们,反而很是敬重但凡他们想知道的,若来问、贫僧直接告诉;需要帮忙也便宜但是郝家,呵呵,从头到尾使的都是下三滥手段,没底线程度超出正常人类想象朝廷要想了解陶家动向,可以派位锦衣卫过来,郝家及其余党就免了”
顾之明倒吸一口凉气
薛蟠又嗤道:“郝家其实还在做事吧他们也不想想,锦衣卫从前朝就开始了,章程何等细密,焉能是他们能随便搬倒的尼采说,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说的就是他们”
旁边的陶二将军听懂了“师父的意思是,朝廷两派探子在相争,把火烧到我们陶家来了?”
“对”
顾之明啼笑皆非:“哪有此事师父想多了”
“哦”薛蟠满脸写着不信“不是就不是吧所以尊夫人为何忽然又同意你来金陵了?”顾之明想了半日薛蟠落井下石,“你事先竟连个借口都没编排好?根本没想到有人会问是不?”
“委实没想到”顾之明道,“实话实说你们肯定不信”
“实话是?”
“江南有她二姐夫,官儿也不低,算个靠山我们熟知陶老将军为人,再公允不过”顾之明叹道,“我在沈阳卫遭人排挤了”
好急才!薛蟠暗竖大拇指这借口掰的,这马屁拍的皮球踢回和尚干脆丢掉脸皮,笑眯眯站起来,走到西洋棋盘旁拿起黑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