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郝大老爷终于开口了“车帘子放下你可以开条缝隙”郝五心跳如雷,急忙放下帘子、双手捏了条逢
不多时那群人过来了原来竟是朝廷发配去西北的犯人,约莫两三百,她们王家满门正在其中郝五泪流满面
至于后来王家菜市口斩首,皆使的死囚替代横竖也没人认识
顾之明听罢想了想,笃定道:“他既说你家子弟皆将才,过得想必不差,八成改名换姓做了圣人、老圣人的暗卒”
郝五一叹:“但愿如此”
“你堂妹?”
“芙蓉我没见过杜鹃……破庙里头一回见她,芙蓉却不知何时不见了杜鹃说,芙蓉模样生得最好,必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顾之明皱眉:“这两句都是好话,连在一起竟不是什么好话”
郝五摇头:“我们家都是老实人也不知谁教她的”
顾之明忍了忍道:“天生的”
郝五丢他一个白眼又想了许久:“也保不齐在锦州”
“嗯?”
郝五解释道:“大伯父和一位将军——不知名姓,曾寻我打听早年祖父跟着荣国公贾代善时的情形,细问了许久偏我那时候年岁又小、又是女孩子,并不知道多少荣国公的贾家军听闻还在锦州呢,没人能收服得了,只闲搁着也曾调他们打过两次仗,横竖不输朝廷没抄了贾家,大概是怕那些人造反”
顾之明思忖道:“武将做到贾代善这份上,倒难办交出军队任人宰割,不交功高盖主其实南安王爷大略也是如此”
他俩竟莫名议论起了武将该如何自保这般课题隔壁几个人不觉点头——这对假夫妻智商相当,议论听着颇精彩后不知怎么的吵了起来二人互不相让,争了个面红耳赤忽然声音停止,二人齐声大笑
顾之明倒了盏茶仰脖子饮下,随口问道:“王大妹子,你叫什么?”
“我在家里行四”
“嗯王四妹子,你叫什么”
“海棠”
顾之明拍手:“好名字你若叫牡丹芍药之流,有点子傻”
“牡丹芍药之流皆被姐姐们用掉了”
二人互视几眼,又笑郝五道:“武将家的女孩儿还能取什么名字,无非是各色花名变着法儿使罢了叫小梅小兰小桃的不知多少,我们家这般已是不错”
屋内霎时又安静了良久,郝五正色道:“既然身份哥哥已知道,我就不蝎蝎螫螫的了郝家大厦已倾,能保命的都不知能有几个依着我的本事,再得哥哥相助,若想脱身也非难事只是如今之世道,女子除了困于后院竟再无用武之地我非甘愿无声无息之人宁可走这条路,好歹有事业可做纵然日后不能再借哥哥的名头,我大抵另换个身份,依然要做这行的”
足足捱了半盏茶的功夫,顾之明道:“咱们去南边做海商不行么?我看薛家那个女掌柜十分利落”
郝五道:“方才我就想说了行商并非易事哥哥写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