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好不惬意法静正跟人家说佛法呢,偏顾念祖还在认真听!一僧一儒,仙风道骨,瞧着有几分岁月静好薛蟠乃阿弥陀佛着上前合十行礼
法静指顾念祖道:“师侄,这位顾先生比你们都有佛缘”
“是是,能耐着性子听您老叨唠的都有佛缘”薛蟠打横坐下“顾先生辛苦了”
顾念祖含笑道:“法静师父乃得道高僧,晚生醍醐灌顶”
“拜托您莫再捧他,他本来就自我感觉良好”
法静顺手揍了一下师侄的后脑勺“贫僧是看顾先生精神不大好,疏导疏导他”
顾念祖怅然薛蟠心中倒数一二三,便听他说:“若非法静师父,晚生怕是要活不下去了”
薛蟠笑道:“人类乃当今地球上适应能力最强的生物之一,怎么都能活下去的看顾先生这模样,怕是遭遇到超出经验的挫败男人在乎的无非三样钱、功名、女人你非穷人,科举还没考呢被相好甩了?”
顾念祖苦笑:“并非相好,只是钦慕”
薛蟠拍手道:“我知道了顾先生长得好,情场上无往不利浪子动心的往往是对你不动心的女人老哥,万一人家阖族老少爷们、从父亲叔伯到兄弟侄儿个个都英俊洒脱、素日早已看习惯了呢?”
顾念祖脱口而出:“男女七岁不同席,就算是父亲也难得见,遑论旁人”
薛蟠心念一动这话绝对不是说王芙蓉的,他还必勾搭了别家小姐乃摆手道:“那些虚规矩谁会守啊”
顾念祖皱眉:“不损名节么?日后大户人家焉能娶?”
“不稀罕名节”薛蟠道,“重规矩的人家也不敢把女儿嫁过去,不想让她服侍婆母”
顾念祖愕然,半晌回不过神
正说着,两个小厮笑嘻嘻跑了过来“大爷,法静师父,铁锁的亲事说定了”
“哎呦可喜可贺”薛蟠忙说,“人家姑娘是良民,让外头赶紧把他的户籍办了”
“先生们说这是小事,半天必完就是铁锁还有点儿舍不得出去”
说了半日,打发走小厮,薛蟠笑告诉道:“我们马房一个小子,前些日子在大街上拦住一匹惊马、救了个小姑娘人家爱上了他了”
顾念祖若有所思“师父就这么放出去个奴才?”
“换去铺子里养马也是一样的”薛蟠道,“贫僧不喜欢使奴才,宁可使伙计”
“何故?”
“奴才只在我们一家做事,伙计可以做许多家铺子人流动起来才有见识,有见识才有本事”
顾念祖立时道:“倘若伙计心怀不轨呢?奴才你还能打杀他”
“无碍”薛蟠道,“我家任何一个伙计和掌柜,都只能决定他们跟前的那一点子东西”
“不明师父就没有心腹?”
“有啊!贫僧的心腹没人能撬走”薛蟠伸出手指头摆了摆,“忠心这种扯淡哄人的东西,从来都不靠谱唯有利益行天下贫僧的对手永远给不了更好的利益”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