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朱公子现居何处,若有他的信儿,我打发人告诉朱公子”
朱公子忙留下地址,再深作一揖:“既如此,多谢娘子”
柳香月嫣然道:“不必倒是我要谢谢朱公子”
朱公子告辞,柳香月亲送他出院门柳香月没还帕子,朱公子也没要回待他走后,柳香月细看帕子,竟是上好的绢帕乃噗哧一笑,此人家中必富庶她本是风月行中人,什么没见过之前不过暂时被柔情困住罢了
从写云楼出来,朱公子直奔隔壁的凤仙阁他怀里还有十几条簇新的绢帕呢
天上人间这头也让众位粉头看过顾念祖画像,都说没见过可知此处被他绕开了
短短三天,朱公子跑了几十家妓馆,绢帕送出去好几打,大略得知顾某人先后勾搭了七八位花魁娘子薛蟠忽然觉得顾念祖很可怜,每出一计都被这伙人紧跟着拆台
十三也赶了回来他驾轻就熟,找到土地庙韩先生后径直亮出自家腰牌,告诉说顾芝隽背着皇孙和郡主肆意妄为如此这般,如今正打堂弟的主意
韩先生果然吓得大汗淋漓乃告诉道,这几日冒出了几个人试探打听他十三假意踌躇良久道:“这些事儿是我们王爷猜的”遂将顾四收郝氏做外室、有意以泉州樊家替代郝家、引起凌波水舫老太监留意说了一遍乃摇头随口道,“他本是做这个的,觉得自己游刃有余实是不知天高地厚”
韩先生一直在细听他讲述,闻言也没多想便说:“此计极好,哪里不妥?”
“樊家若没人查也罢了,有人详查当即露馅”
韩先生不觉得意,笑捋了捋胡须道:“侍卫大人低估他们了,老夫敢说全无纰漏”
十三登时明白了三当家猜得半分不差顾芝隽早先果真是替先太子做机密事的,而这位韩先生乃知情者那群樊家子弟大抵本为顾芝隽当年的同僚“他们长相口音各异,立在一处显见并无亲缘,且皆非福建人模样这是多大的破绽?一看便知”
韩先生骤然出了一身冷汗,失声喊道:“哎呀!可不是么?”
十三苦笑道:“先生不知这两三个月皇孙忙着给顾四擦屁股何等辛苦幸亏最先得到消息的锦衣卫是皇孙的人皇孙人手不足,求我们王爷帮忙快些将各位‘樊先生’喊回去顾四爷实在太贪心了,撒种子似的撒出去那么多但凡有一个引起朝廷留意,连锅端、汤汁都不会洒下”
韩先生愈发汗如雨下“不错好险!就算我在,怕也想不到这条明晃晃的破绽”随即惊道,“不好!他们还是险”
十三忙说:“无碍,已悉数回去了”
韩先生跌足:“端王家那位还也罢了,只见过一面,还不算正经投他康王老五和庆王世子皆不是肯善罢甘休的主要紧的人才无故失踪,他们岂能不派人去其老家追查?”
“哎呀……”此事金陵那群人倒是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