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媳妇呢”
甄瑁哭道:“我是嫌她无趣再无趣也是媳妇,九日不喜欢还有一日喜欢呢”
薛蟠叹道:“她若没嫁到你们家来,肯定没命在的如今这个结果已是极好的了”
甄瑁撑不住大哭起来薛蟠陪着掉了半日的泪许久,甄瑁问道:“这辈子还能见么?”薛蟠摇头甄瑁又哭薛蟠合十垂目,开始念《金刚经》
甄老太君做事极快当即便挑了位形容与长孙媳张氏模样相似的媳妇子,扮作张氏送去家庙当天下午,假张氏剃度出家
金陵满城哗然有相信的、也有不信的忠顺王爷闲的很,派些人四处听壁角没想到各家太太奶奶多半神奇的猜中了!她们想着,甄家才刚出了嚼二姑娘母亲舌头、说人家私通和尚的事儿,数日后二姑娘的嫂子出家说不定与和尚私通的是瑁大奶奶,被哪个侍妾通房察觉出了端倪,故意将谣言放到二姑娘头上甄老太君搂草打兔子,把孙媳给查出来了且先头从没听过他们奶奶有孕,怎么忽然就小产了?个个笃定
薛蟠一时兴起,跑去问自己的母亲正赶上薛母和薛二婶议论此事呢她俩竟也是这么猜的
薛蟠眨眨眼:“额,二位太太会不会想多了万一真的就是人家看破红尘想要六根清净呢?”
薛母道:“这个容易只看甄家何时开始给瑁大爷相看新妇若立时动手,必是瑁大奶奶出了大错无疑;若捱个一年半载才动手,大抵是甄家的不是;若迟迟不择新妇,这事儿便是真的”
“这是怎么推论出来的?”
薛二婶道:“那年孙家二太太被冤魂索命,孙家便是当即开始寻新妇的否则还有一年妻孝”
“……二婶言之有理”谁再说女人不逻辑贫僧把他拍成毕加索!
自然,甄家当即开始相看新孙媳甄瑁却大病了一场,自此后风流性子竟收了大半!先瑁大奶奶张氏自是全然不知,被忠顺王府派人藏去了僻静庵堂,专心养胎住在甄老太君私宅中的那位书生不知何时搬走了此为后话
另一头,陶远威领着儿孙们清点完麾下兵卒,发觉空饷竟超过四成商议了半日,老头写封密折命妥帖的亲兵快马送进京城,把四成改成三成毕得闲倒也干脆,直接喊薛蟠过去,问他陶远威今儿早上那使信使是做什么的
如此便坐实他们塞了人在金陵总兵衙门那天薛蟠当顾之明面的奉承剖白锦衣卫,老毕知道了薛蟠遂说贫僧又不姓陶,等我问问乃跑去跟老陶打听转头离开衙门直奔毕得闲处“问皇上是现场招兵补足空饷人头,还是干脆就把人数改实在了”
毕得闲啼笑皆非“他倒老实”又说,“只怕那折子会成圣人收拾天津那位的把柄”
“说的就跟圣人不知道一样真要查哪儿没有?三成已不算多的有些地方五成都有你信不?”毕得闲默然薛蟠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