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一时喊花大爷来这位依然赌咒发誓说堂妹实是做了粉头,再入不得花家门楣
赵先生在旁静静听着不说话许久,老族长可算留意到这个外人,遂问其意赵先生拱手道:“敢问老先生,从今往后,是不是但凡有人看族侄女不顺眼,偷偷将她买去妓馆,便是那姑娘败落门楣、卖她之人责骂几句拉倒须知,世上不止有妓馆,也有南风馆”
族长与花员外皆懵了那还了得?人为了钱财没有什么是做不出的,管保侄儿侄女能被卖个精光!族长登时道:“此事族中必严惩不贷!”
赵先生接着说:“至于花姑娘究竟是卖做粉头还是丫鬟,我早已说过极容易查的金陵扬州皆不远,去一趟便知道了我赵某不才做个见证,就烦请族长派一人,与花家大爷同去,如何?”
族长点头道:“也好”花大爷脸色有些难看
事不迟疑族长之子、花大爷和赵先生次日一早动身,黄昏赶到金陵也不投宿,赵先生自称认得千媚楼,将他们领了过去
到了那儿一打听,楼主确实曾有位粉头叫花三娘,岁数也与花家那位相仿,只是前些日子已卖到天上人间去了花大爷不免得意赵先生道:“同名同姓之人不少”遂转头奔去天上人间
老鸨子一听是来找花三娘的,笑道:“三娘近日还在学琵琶呢,并没出来做生意莫非几位是千媚楼的老客?”吩咐小厮道,“唤三娘下来”那小厮答应着往楼上跑花大爷呆若木鸡
不多时出来一位美人,脸庞倒与他们家那位花三娘颇为相似,眉眼却截然不同族长之子啼笑皆非三人遂与这位粉头吃了两壶酒几碟点心,花大爷食不知味
从天上人间出来,族长之子哈哈大笑,赵先生负手不言,花大爷窘得好悬没找个地缝钻进去
遂又赴扬州打探来到绸缎行徐家左近窥探半日,出来个媳妇子,忙上前打探
媳妇子并不知道花三娘是谁赵先生道:“就是你们老太太跟前那个叫翡翠的”
“哦,是她啊!她倒是姓花”
族长之子又细问其籍贯岁数身量容貌,连爱吃的东西都对上了
花大爷问道:“她可还在你们府里么?”
媳妇子叹道:“前些日子让老太太赶出去了”
三人大惊花大爷忙问:“什么缘故?”
媳妇子左右窥探无人,低声道:“我们老太太上了岁数,有些糊涂不过是大爷多看了翡翠几眼”花大爷一愣媳妇子又道,“大奶奶都死了这几年,大爷又不爱逛花街柳巷,看个漂亮丫鬟有什么奇怪的大爷若真想收她做通房,区区奴才还敢不应不成”乃跺跺脚走了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半晌,族长之子击掌而叹:“三娘竟宁可讨饭回家,也不去寻这位爷们做小有风骨!不愧是我花家的女儿”
此事遂板上钉钉,三人返回
而后族长做主,命花员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