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如何对付他们?”
“干嘛要对付?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们早先钱来的容易,花的也轻便如今没了外财,一时不惯节俭,积蓄飞快就会花光到时候自有穷神收拾他们”
顾念祖无言以对许久叹道:“不明师父,晚生劝你,也给人家留条生路,以免狗急跳墙”
薛蟠笑了:“怎么还有人想来行刺贫僧?让他们试试贫僧从五岁开始习武你看见那个梅花桩没?连我家的妹子都轻松上下”
顾念祖再次无言“师父与他们实在不是一类人”薛蟠笑眯眯拱拱手
遂议论起风花雪月
一时方才那小子回来了,道:“妈妈说,顾先生多想了,不与什么对家相干花娘子本因故沦落风尘,近来已得回身份她提起过有个相好只是那位爷们姘头众多,她只是其中之一早先身在乐籍,能有个模样俊俏的相好自然欢喜可如今人家已是良家小姐了遂拿着钱南下广州,想做门小生意,嫁个一心一意、逛不起窑子纳不起小妾的良人”
薛蟠拍手道:“好个明白姑娘”向顾念祖啧啧道,“合着你姘头众多”
顾念祖忙说:“这位花娘子实在与众不同”
“再不同也是其中之一”薛蟠道,“人家多冷静啊青楼无良人所谓的一心一意,多半就是没钱”过会子又说,“不过为什么要去广州那么远?金陵多繁华”
顾念祖眼神闪动,叹道:“我待她真心实意”
“然而你的真心实意分给了很多女人”
“世人皆如此”
“所以人家宁可花钱养小白脸啊”
顾念祖长叹许久道:“青楼本不是什么良心买卖,师父一个出家人为何要做?”
“青楼可谓无本万利,这么好的买卖为什么不做?”薛蟠正色道,“贫僧首先是个商贾只不过爱钱的同时还留着良心罢了你们读书人时常鄙夷银钱,故此才百无一用”
顾念祖端详了他半日,忽然轻笑道:“既如此,薛东家,保不齐咱们有日还能做生意”
薛蟠笑眯眯道:“贫僧恭候走私销赃来者不拒”
顾念祖抬头一笑薛蟠忽然就明白了为何什么郝氏、花三娘、永嘉郡主个个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皮相实在万里挑一又感谢明二舅长得足够好,自己这边的人看惯了、不会中这位的美男计
送走顾念祖,薛蟠跑到忠顺王府去看了司徒律半日,又转头看看陶啸陶啸瞪他薛蟠托着腮帮子感慨道:“明二舅,你还真是不颜控啊”
忠顺王爷瞥了他一眼:“说人话”
薛蟠脑中猛然冒出一个神奇的念头,打了个冷颤“不敢说”
陶啸道:“别搭理他,他必说”
“真不敢说”薛蟠鬼鬼祟祟环顾一番,“三当家不在这屋吧”
“在隔壁跟大姐下棋”
“我今儿终于意识到顾四究竟长得多帅了,笑起来有种星光灿烂的感觉,跟明二舅站在一起未必逊色”
陶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