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张
小朱探头看了眼说:“鸿门宴”
薛蟠道:“不去”
“不去?”
“当然不去,贫僧又不傻”
次日,有个年轻的和尚穿着半旧袈裟、拿着薛蟠的帖子来到胡家开的茶楼众人一看,并非不明和尚座中有个人站起来合十:“法静师父”
“阿弥陀佛”来者正是法静“赵施主好你又来凑热闹啦?你倒闲的厉害得空做些功课倒好”
赵生充耳不闻,问道:“不明师父怎么没来?”
法静是真和尚,不打诳语“贫僧那二货师侄方才在家门口让忠顺王府的管家拎走了听说王爷跟郡主吵架吵得厉害”王爷打牌抽老千被他姐抓个正着,百般抵赖
众人面面相觑赵生向众人道:“既如此也没法子”遂请法静落座法静阖目而坐,双手结禅定印、微微动口默诵佛经商贾们瞧着连脾气都没法子发
胡老太爷咳嗽两声清清嗓子,道:“今儿请各位来,缘故都心中有数陶总兵送来的那东西还如何对付法静师父,你看呢?”
法静睁眼道:“贫僧临来之前师侄已猜到诸位施主恐怕有此一问他道,不对付能做便做,不能做便罢难不成谁还敢跟正二品的大员斗?信不信人家直派兵把你宰了,贴出告示说你死于匪盗之手陶将军此来金陵乃圣人老圣人爷俩同时定下的,于朝廷有大用漫说他如今还颇讲道理,纵然他明日不高兴讲道理了,送到御前亦无人会管一个鸡蛋砸石头,鸡蛋碎;一筐鸡蛋咂石头,鸡蛋碎;一车鸡蛋砸石头,还是鸡蛋碎何况那石头并非花园子里的太湖石,而是高山巨岩”
众人又面面相觑赵生咳嗽两声道:“只是此事来得突然,陶总兵总得给大伙儿些时日应对”
法静道:“既如此,为何不将陶大人请来?赵先生啊,你如今是跟着梅公子的吧这等事儿他掺和什么呀他又没在朝为官,还是外戚古话说后宫不得干政,梅娘娘可别因为兄弟淘气、让闲的没事做之人参上一本,后悔药都没处买去”
赵生有点尴尬,无言以答两个商贾相对咳嗽,心想哪有这么说话的谁知法静望着人家道:“这两位施主莫非喉咙发炎了?这才初秋的天儿已有些干燥可煮些去燥火之汤水,如绿豆、雪梨、干柚子皮之类皆好或饮陈皮水、吃冬瓜烧苦瓜……”
赵生知道不能任他跑题下去,忙打断道:“法静师父,咱们还是说正经事吧”
“阿弥陀佛”法静又阖了目,结手印默诵经文
众人再次面面相觑这和尚要么使劲儿掰扯,要么一声不吭,根本没法子商议因赵生认得他,遂齐刷刷望着赵生
赵生无奈,道:“法静师父,不明师父可还说了别的什么?”
法静道:“陶将军不缺钱”
满堂肃静
胡老爷子冷笑道:“既如此,早先欠下老夫的银两想必能还了?”
法静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