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皆临时使些日子,多半因为砖瓦屋子塌了没法住而左近并没有半塌的砖瓦屋子生龙活虎的小子,居然不下地!说话中气十足,显见没伤没病这镖师疑心其中有诈
陶镖头毫不迟疑道:“既如此,你快些去军中求助”镖师答应一声转身便走
那个先生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皱眉道:“镖头,是否有些小题大做?些许猜测莫要惊扰人家的好”镖师跟没看见他似的,待他说完已走了好远
陶镖头道:“小题大做也无碍顶多是他们白跑一趟嘛纵然不高兴,能奈我何?”那先生哑然
诸位老爷此时才插上话,纷纷赞成陶镖头所言
先生掏出怀表看了看道:“已近酉时,有地方遮风避雨终究强些”
陶镖头道:“等会子无碍那茅草屋并不远,也不会飞”旁人皆无异议
乌金西坠,倦鸟归巢,暮云下远远的跑过来一行人马为首者乃一员四十多岁的武将,姓纪所领兵卒有五千余人,正在左近演练阵法得方才那镖师求助后,当即率兵前来众人拱手相见
纪将军乃命方才那位斥候前往炊烟茅舍打探,顺便派了员名叫“阿玮”的小将领几个人四面查看适合安营扎寨之所小将答应着走了不知可是错觉,那小将及其亲兵皆有忍笑之意,还看了陶镖头好几眼胡二老爷莫名觉得小将和陶镖头长得挺像,跟爷俩似的
不多时,斥候回来了向纪将军回到:“那两个烧饭的小子坐立行走皆军中之姿,卑职不会看错的听其口音甚是古怪虽字句像本地土音,调子却像山东一带的”
有个兵士道:“该不会是山东那边的同僚迷路了、溜到江苏地界来练兵吧”
另一个道:“我怎么觉得他们是想到咱们的地界来打劫呢?他们天灾多油水少,谁不知道江南富庶”
“说的就跟江南天灾很少似的苏北也不算富庶,要打劫得去苏州金陵一带”
纪将军瞪了他俩一眼:“莫胡言乱语”思忖片刻道,“此事非同小可待我回去禀告上头,自有管的人查问山上既然是旁人的地盘,咱们就不过去了”
这帮老爷最怕的就是遇上“劫取生辰纲”之类戏码,听了两个兵士所言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齐声道:“将军所言极是!”“就依着纪将军!”
一时少将军阿玮回来了他到四周转了两圈,择定一块地方纪将军亲去查验一回,觉得还行遂下令护送着胖达镖局的车队一并过去安置营帐,埋锅做饭
几个领头老爷的与纪将军等人闲坐,随口问军中如何纪将军笑道:“这些兵士早先可怜的紧吃糠咽菜,皮甲衣裳皆破烂,连油布都是漏水的平日里也不练兵,竟要替那些土财主割麦子、修房子、挖湖塘漫说邻省兵卒,就算遇上寻常土匪也打不赢幸而我们陶将军来了,另换军需商你看这帐篷,就是新换的”
有个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