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东风即可届时官兵修什么船,咱们也修什么船;他们穿什么衣裳咱们也穿什么衣裳”
少寨主皱眉:“就不能名正言顺么?”话音刚落,晁老刀眼中微露不悦
陶啸纳罕道:“皇孙是钦犯,少寨主和晁老爷子是贼寇,名正言顺要来作甚?水泊梁山一百单八将,招安后几乎死绝了”晁老刀连连点头,少寨主霎时失望陶啸心中一动
想了片刻,少寨主拱手道:“这趟过来本想拜见皇孙,既是未归倒可惜的紧我们尚有些人手,可为皇孙效犬马之劳来日还望明将军引荐”
“好说”陶啸拱手;顺便觑了晁老刀一眼,这位眉头皱起
“只是韩先生和顾七爷处还望皇孙多多调和”
“韩先生好办,皇孙的话他听顾芝敏无须指望”
少寨主忍了忍没忍住,问道:“不知顾小姐如何?”
陶啸不禁疑心顾芝隽将堂妹许给了什么人,试探道:“正备嫁呢”
果然,他二人皆神色大变少寨主急喊:“顾小姐许了人家?”
陶啸随口掰扯道:“婚事早已定下,嫁妆也已备好因其恩师亡故守孝,才拖延到这会子”
晁老刀皱眉:“定的是什么人”
“顾家的家事末将不曾打听听说婆家虽只小富,却极靠谱;男人文武双全,模样也俊俏顾七爷甚为满意”
少寨主脱口而出:“万万不可!顾小姐的去处顾四哥早有安排”
陶啸哂笑道:“难怪顾七爷避妖怪似的避他”
晁老刀正斟酌如何开口,少寨主又先说了“兹事体大,求皇孙拦下那桩婚事”
“‘兹事体大’这四字批语是谁说的”
“顾四哥”
“那大抵无碍”陶啸道,“顾四能耐有限,他能办成什么”
晁老刀正色道:“委实兹事体大”遂说了段旧事
原来妙玉之母早先曾与另一户人家议亲那家的少爷好美色之前曾议过的两位姑娘,皆是媒婆说的天花乱坠、人长得平平因恐又是如此,特派了个女画师跟着媒婆去见回头画出画像来,不曾想被他们家老爷看上,欲以重金娶为二房太太气得暴跳如雷,婚事自然没成
那老爷便是如今的山东水师副指挥使成大贵他上司年岁已老、最多过个三五年便要解甲归田,此人九成会接任正指挥使顾芝隽早已拿定主意将堂妹献给他一则换自家海盗愈发畅行无阻,二则设法谋成家的兵权
陶啸听得目瞪口呆,暗自钦佩张子非的直觉可知晁寨主、晁老刀和这位冯少寨主皆对如此安置毫无异议道不同不相为谋欲收胶澳水寨和海盗,须将为首这几位弄走或团灭,自家方能得手最好是让他们内里火拼乃摇头道:“顾七爷必舍不得”
少寨主忙不迭道:“故而需请皇孙出面又不是八抬大轿抬做正经太太,不拘时日、人过去便好”
陶啸又想了半日还是摇头:“皇孙极看重顾七爷,断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