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得闲淡然道:“好人如何做的了我这行当”
“阿弥陀佛,说的也是”薛蟠垂目合十本欲诵经,才刚念了几句,撑不住哈哈大笑
仆人大叔起先不知他笑什么半晌忽然明白过来,亦大笑薛蟠才刚收住笑,听了不由得跟着又笑一回唯毕得闲没事人似的摇着羽毛扇
后薛蟠回去将此事说与同伙听,听一个笑一个小朱边笑边拍手道:“岂不比杀了他有趣!”亲自命人去挑上好的兽医
另一头,虽说顾四失踪没人陪着少寨主闲逛,他自己总不能闷在屋内下午又领着人游玩去了
再过一天,顾四依然没回来少寨主依然出去闲逛因听几个人说前头不远处茶楼子说书的好,便过去凑热闹说书的今儿说的是秦琼认亲,委实带劲儿,少寨主听得颇认真
待那先生说完,有个闲汉笑道:“听说忠顺王爷有个外室子就是在咱们金陵养大的,如今已认回去了”
另一个道:“何尝认回去了?并没有入宗谱”
再一个道:“我知道我知道!王妃杀鸡抹脖子似的不许”
说书先生笑道:“倒怨不得王妃,换了谁都不敢答应”
闲汉道:“先生知道?说来听听!”众人都起哄
这说书先生道:“此事,最关节之人便是瑛小爷之未婚妻”
遂兴致勃勃的讲开了从瑛小爷的来历说起,到忠顺王爷在金陵戏楼暗示想换世子,到未婚妻叮嘱自家男人不许当世子,到王爷满京城送喜蛋,到两个儿子出门看打把式卖艺、小世子自称姓萧,到王妃使人坏瑛小爷的名声、谁知手下弄错了人,到瑛小爷自愿不入宗谱,直说到郡主召集一众宗亲替王爷认义子
众人还是头一回听得如此精细,啧啧称奇议论纷纷
那闲汉感慨道:“可惜世子并非王妃亲生若是亲生,别的不说,宗谱必然入了”
“可不?大户人家,孩子他妈什么来历不要紧、生了男丁才要紧”
“小户人家何尝不是?”
大伙儿议论纷纷
这些话飘入少寨主耳中,别是一番滋味
当天下午,那位兽医便去见了毕得闲
次日一早,有辆马车驶到晁老刀住所门口,吆喝着送东西里头出来两个人问怎么回事
原来昨儿晚上秦淮河边画舫上下来一位美貌的小丫鬟,雇了马车、把东西放入车厢让车夫不许看,天明后送来此处“小娘子说,拿了你们三样东西,先还两样还有条狗得过些日子”
两个海盗面面相觑掀开车帘子,只见里头撂着两个麻布袋搬下来解开一瞧,正是当天跟着顾四出去的两个仆从车夫“嗷”了一嗓子:“我不知道这里头是人!没死吧……”幸而此二人只是被迷晕了,泼过冷水便醒
晁老刀起得早,闻报命将车夫带进去车夫吓得腿都软了晁老刀和蔼道:“你莫怕,跟老夫说明白是怎么回事”
车夫颤声道:“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