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清楚杜小姐身在何处可证忠顺王爷的狗腿子并未扯谎杜小姐诸事皆在杜家掌握,顾芝隽压根不是偶然失手、而是街头耍的猴儿般被人利用了一把
赵茵娘吃了口茶随意道:“行吧,大和尚和老毕还有点儿交情有钱能使磨推鬼,礼单子我瞧瞧”隔壁薛朱二人好悬吐血:谁教她这么大方的索贿?
晁老刀身边一个汉子忙递上礼单赵茵娘从怀内取出个巴掌大的小算盘,啪嗒啪嗒的一面看一面估价小朱顿觉莫朱两家十八辈祖宗的脸都让这徒弟给丢尽了;薛蟠老怀甚慰:“有点儿小财迷风范”
算完后赵茵娘微微挑眉:“倒不算少因我这会子也不知那位犯了什么事儿,不敢贸然答应您老懂行这些东西多半是要送去那边的,我们只抽个头若不成,自然原物送还”
隔壁小朱忍不住抱怨:“你都教了她什么!”
薛蟠理直气壮道:“没错啊!走后门从来都是这样的嘛”
果然,晁老刀毫不意外拱了拱手:“如此拜托贵府”
“既然老爷子不方便留下联络方式,三天后若还没见着人,就烦劳您再来一趟”赵茵娘假笑不露齿,端起茶盏子
少寨主先头一直没开口,这会子终于忍不住了“我看赵姑娘仿佛曾习武?”
“是啊”赵茵娘悠然道,“略学几招强身健体,遇事便宜逃命”客人们一愣,隔壁朱大爷已经快用眼刀把薛蟠大卸八块了谁知她又嫣然一笑,挤挤眼,“我说笑话儿呢”
这笑话半分不好笑,少寨主强笑两声算给个颜面晁老刀赶忙告辞,眼角觑了少寨主两下、唯恐他又生事好在赵茵娘从容而立,拱手送客且她自己并不亲自送出大门,只出了书房门便喊两个小子相陪薛蟠连连点头:“很对不过是拜托帮忙走门路的,咱们见多了”虽然这只是第一回
赵茵娘还有课,略交代几句便走了拿起礼单子瞄两眼,薛蟠吹了好几声口哨连小朱都忍不住啧啧称奇:“好东西!这群海盗果真不寻常”
薛蟠两眼直往外冒金光:“这下赚大发了”
“你想全部私吞?毕千户那儿如何处置?”
“茵娘方才不是算了么?总共多少银子,当咱们买下来的老毕又不知道顾念祖是钦犯皇后的心腹他不会杀的”
小朱皱眉,拿起礼单从头再看了好几遍“我怎么觉得不对呢?”
“哪儿不对?”
“这里头不外乎三种东西古董、古籍、古人字画连个本朝巧匠所做的金玉摆件都没有”
“那不是写着‘花上压花镶金白玉缠枝石榴花果对瓶’?这件收起来,给元春做嫁妆”
“这个多半是前朝的物件本朝玉器不爱镶金,花上压花也是前朝常见款制”小朱干脆喊人,“把方才送的东西拿过来”
不多时东西来了,二人拿着单子一件件核对合着看似一大车,盒奁多半不大,最占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