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单纯公子之处世界观中默认了‘不公平’的常态,不会花精神去纠结或尝试求公平瑁大哥哥你还有另外一个好处,就是你不死要面子”
甄瑁没言语,翻了个白眼
“所以!”薛蟠笑眯眯道,“咱们联手做生意赚钱吧!”
“做什么?”
“精品房地产!”薛蟠比了个“V”“咱们金陵商贸繁盛,各省商贾都来安置产业并且贫民窟里头有许多闲置劳力,大街上亦有年轻乞丐这些人可以花很少的钱雇佣来做事岂不比府衙大牢里那批军需商老爷成日想着替自家修院子挖湖强?”
“嘶……”甄瑁不觉沉思
薛蟠严肃道:“只要老圣人还在,就没人敢动甄家还有时间你们家宅子那么多,精心设计翻修一下当人有了钱之后便会追求文化,想住有品味的房子你媳妇不是出自金石大家么?把她祖父还是曾祖父王老爷子拿出来撑门面冤大头贫僧可以帮你们找,专挑没什么见识的土豹子再烦劳他们在秦淮河上的相好帮忙撺掇、金屋藏娇,加上甄家简直三赢”
甄瑁拍掌,轻轻点头:“可以一试!”乃站了起来,“事不迟疑,我跟祖母、父亲商议去”
薛蟠含笑诵佛:“瑁大哥哥,你可是令贫僧刮目相看啊”
甄瑁负着手晃晃脑袋:“皆因你素如小瞧了本大爷!”
“正是正是,贫僧再给瑁大爷赔个不是”
“罢了瑁大爷大人有大量,懒得跟你小小出家人计较”
二人作别
薛蟠马不停蹄赶到毕得闲处,将方才经过从贾雨村到甄瑁一五一十仔细交代
毕得闲起先有些好笑;听到房地产那节,认真看了他半日薛蟠眨眨眼毕得闲纳罕道:“你哪里来这么些主意?”
薛蟠得意道:“房子地涨价是甄瑁所想,雇佣便宜劳力是得了军需商和王将军提醒贫僧自己未必能有好主意,但能把旁人零散的主意归纳整理出来”
毕得闲点头:“若非性情懈怠,不明师父堪为宰相”
薛蟠龇牙:“贫僧觉得宰相这活计托付给林皖不错,正好跟贫僧互补贫僧当个国师很妥当”
毕得闲又看了他半日薛蟠保持优雅假笑半晌,毕得闲忽然问:“杜萱如何”
“前两天领着几个孩子跟地痞流氓打架,居然打赢了!全靠狠”薛蟠道,“多少都带点子伤”
毕得闲微微挑眉:“差不多了吧”
薛蟠摆手:“她如今已学会了靠自己的力量反抗欺凌,但还不知道她的力量究竟有多小过段时日我想派些人假扮成地头蛇,把她和打把式卖艺的那家人赶出金陵,去别处流浪几个月照这个速度,不用等一年那么久便可以‘救’回来”
毕得闲叹气:“也罢,随你安排我有事要做,你快些走”
“白白了您呐~~”薛蟠麻溜的滚了
毕得闲自然得写鸽信飞入京城,杜萱之事也在其中另一头,顾芝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