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只成吴逊太太那般就好”
薛蟠捏捏下巴:“吴逊太太家里背着冤屈,顾七奶奶祖父算罪有应得这位极冷静,不好撺掇”
“那就是你的事了”
“阿弥陀佛”
薛蟠遂赶去扬州,派人在城南门外轮流蹲点只等了两天,顾之明和郝五两位假两口子便匆匆赶回彼时恰逢夕阳西下,他二人并辔飞驰,倒还有点儿浪漫
来到城门口,有个打瞌睡的小子一骨碌爬起来,迎着郝五的马头打千儿“郝姑奶奶请了”
二人互视一眼,顾之明先开口道:“小哥儿可有事么?”
“我家主子就等在城门内的老伙计饭馆”小子伸手往一指,“天色不早了,他想请郝家五姑奶奶吃顿晚饭五姑爷若想去也可以”
“令主贵姓?”
“姓薛,数月前见过五姑爷”
顾之明挑眉:“不明和尚?”
“正是”
顾之明还要说话,郝五摆手道:“总要见的”
“也罢”顾之明点头
二人从容进城,一眼便望见了老伙计饭馆,策马过去
才刚下马,小伙计笑嘻嘻迎上前来顾之明道:“薛东家想必等候多时?”
“刚到雅座”
“哪有这般巧的”
殊不知和尚就住在饭馆中城门外值班的两个人一组只要目标出现,一个迎上前拦马,一个跑来饭馆报信薛蟠只需换衣裳走出即可
二人上楼进屋,薛蟠笑眯眯起身相迎、合十行礼彼此落座
薛蟠正色道:“贫僧有件事得跟贤伉俪商议吴逊和林海两位毫不知内情的儒生商议着,想请顾先生给贫僧的表兄贾琏暂做几年幕僚如果顾先生拒绝,只怕五姑奶奶在上峰跟前交不了差如果不拒绝——贫僧信得过顾先生,甚至信得过顾太太,只信不过郝家……额、蒋家,务必防瘟疫似的防着顾太太,大家都累不知五姑奶奶可愿合作”
他二人微惊,神色各异郝五淡然道:“如何合作”
“井水不犯河水”薛蟠道,“你只说我们防得紧,懈怠无为但凡有事,贫僧会直报给锦衣卫,蒋家这一派敬谢不敏”
郝五皱眉:“锦衣卫与我们并未倾轧”
薛蟠拍手:“哦,那妥了五姑奶奶可愿意跳槽去锦衣卫任职?犹如从扬州调任松江说不定还能替你升个职”
这话全然出乎意料郝五思忖片刻道:“若我能得毕得闲大人担保呢?”
看来贫僧和老毕的交情人尽皆知薛蟠摇头:“不成锦衣卫不会往琏二奶奶的煲汤里下打胎药”
郝五一愣,随即眼神发虚——她知道这种事自家人常做
“就算你不做,你身边少不得放蒋家的手下她偷偷的做,你压根不知道我表妹命中只有这一个儿子若没了,杀净蒋家满门何用?”
顾之明方才吓着了,他早先压根不知道郝家竟是这般行事低声道:“横竖都是替朝廷办差,且你娘家也不再主事要不……就依不明师父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