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还催促快些”
斟酌良久,信圆道:“礼部章程恐有疏漏你拿皇子的范儿去恫吓不见得好使,须有明白人从头盯到尾”
四皇子忙拱手:“求教皇嫂,谁是明白人呢?”
信圆悠然道:“阿弥陀佛贫尼不知道宗人府必有明白人四弟今儿怎么跟老圣人说的,明儿也怎么跟忠福王爷说”
四皇子拍掌:“皇嫂真神人也!”
他等不得,看日头还没落山,拍马直奔宗人府走到半道上忽然又调转马头回了自家,再挑一盆非洲菊
忠福王爷刚刚得了老头子给孙子定婚的信儿,还没来得及安置办事人手,四皇子便来了这小子亲自抱着花盆儿上前行礼忠福王爷咳嗽两声四皇子涎皮赖脸的求王叔借一步说话众官吏个个皆人精,知道他二人要说体己话,纷纷寻借口避开小解的三个出恭的五个,其余有的头疼有的眼晕,眨眼散去
花盆儿小心翼翼搁在案头,四皇子长出了口气,将上午给他祖父的那些话大略复述一遍忠福王爷不禁动容末了,四皇子无奈说了他母亲反对这门婚事,必不甘心“王叔,我怕……礼部捣点子什么手脚”
忠福王爷微愠:“礼部乃国器,后宫妇人岂能擅动”
四皇子一躬到地:“章程倘或疏漏,求王叔帮侄儿看着”
“侄儿安心”忠福王爷得意道,“王叔必让你好好的成亲”
“多谢王叔!”四皇子放心走了
皇后此时正跟二皇子商议呢
南边的差事本为二皇子囊中之物,短短几天忽然毫无征兆换了小四这个换人皇后也是昨晚上才从皇帝那儿得知的本想着今儿喊老二来问问,偏大早上她母亲张老太君便来了二人商议四皇子和张小姐的事儿花的时间太长,外头宋真真一个小古董已激得四皇子径直求太上皇去了直至戴权来报信,她们母女俩遂又改商议成婚后怎么能在太上皇眼皮子底下留甄氏在京城宫外四皇子已连跑了静慈庵和宗人府两处,皇后才刚刚送走她母亲、喊二皇子进宫
听到父皇说“见钱眼开”,二皇子拍案而起:“那事儿竟然是试探!”皇后忙问“何事”二皇子怔了半晌,苦笑道,“莫非四弟……母后,儿臣输得不冤”遂说了自己本以为可以捞到贪官藏匿赃物之事
皇后听罢亦呆了呆良久思忖道:“你父皇从哪儿想来这等试探儿子的招数,往日从没做过”
“可不是!”
娘儿俩遂胡乱猜测,打死也猜不到梁廷瑞那个看起来很是正直、仿佛杜禹第二的状元郎头上去
正猜着,张老太君又回来了这老太太才刚回府,下头报上来两件事先是上午张小姐去见了四皇子,又是方才四皇子去见了信圆师父遂急忙转回宫中皇后听见“静慈庵”三个字已暴怒!连砸了案头三只茶杯子
倒是二皇子平心静气,仔细问了要紧的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