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林大哥是琏二哥哥的亲妹夫,又是新科举人,扬州松江这么近连瘦西湖里的王八都知道他二人少不得商议要紧事,你们背后的主子能不知道?往前数二十年哪年没水灾旱灾的!成日介只惦记国库那几个钱”乃一甩袖子转身,眼睛掠过院中几位的神色,又转回来了:穿绿的丫鬟好不镇定
绿衣丫鬟发觉薛大爷看着自己,忙垂头道:“奴婢不想做大姑爷的屋里人”
薛蟠点头:“贫僧信林皖未婚先惧内之事满京城无人不知,姨妈居然会派来两个通房,这事儿本身就很古怪何况你的模样一比不上晴雯,二比不上你身边这位元儿,你自己猜是怎么回事”
元春忙细看她二人:“早先我倒没留意”她想了想,“这个是给那个打掩护的?”
“那个又漂亮又不经吓,假意勾搭林大哥撵出去;这个趁机扮忠心靠近你姨妈不必说是被什么人给忽悠瘸了,才收下的她们俩哎,你娘和我娘不愧是亲姐妹,都这么好骗亏的我辛辛苦苦骗了我娘多年,旁人已骗不动她了”
元春瘪嘴:“表哥处置吧”自己转身回屋,晴雯抢先打起门帘子绿衣丫鬟脸儿也白了
可巧贾宝玉听说薛家表哥来了,过来瞧瞧;柳湘芝陪着立在院门口薛蟠招手:“你们都进来”二人入内
宝玉见两个漂亮丫头跪着,忙问:“这两位姐姐怎么了?”
薛蟠嗤的一声笑了“宝玉不认得她们?”
“不曾见过”
薛蟠望着绿衣丫鬟似笑非笑:“没想到吧从京城到扬州路上两个多月,竟然没跟元春和宝玉说上一句话不论你预备了多少技能,压根放不出来招供吧,哪位王爷派来的?你们府里有位郡主和宝玉差不多大吧”
贾宝玉和柳湘芝皆一愣薛蟠将方才之事说了个大略,强行扣上“王府细作”的帽子柳湘芝若有所思
宝玉呆若木鸡,许久茫然道:“与我什么相干?”
薛蟠叹气:“亏的你跟小世子混了几年,还这么转不过弯子到屋里说吧”遂进去与元春四个人围坐,慢悠悠解释半日“俗话说利令智昏贫僧那姨妈不是没见过世面之人,寻常小姐不至于让她糊涂至此”
宝玉满面厌恶:“这算什么王爷?国之蠹虫!”
“贾宝玉小朋友~~”薛蟠又叹,“今儿贫僧本是来找你的”
宝玉瞧了他一眼,预感不大好,恹恹的道:“找我作甚”
“想跟你讨论一个课题,论贾宝玉为什么要考科举你敢走试试”
宝玉听见“科举”二字就拉下脸,竟真的拿起脚就走薛蟠数数“三,二,一”人影晃动,贾宝玉啊啊直喊,被抓着后衣领子揪了回来“柳湘芝你这徒弟也太菜了!”
柳湘芝苦笑:“两三天才练不到一个时辰”
“教不严,师之惰成日放羊顶什么使?”薛蟠随手把宝玉丢回交椅上,笑眯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