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介意
柳湘芝想了想,喊他兄弟去陪宝玉说说话,替换林皖出来商议事儿
薛蟠趁机认识了柳湘莲,果然好一副容貌!许是不再串旦角的缘故,浑身上下充满武夫气质,大概不会再有男人看错他了乃笑问:“你们兄弟俩谁武艺高些?”
柳湘芝毫不在意道:“我兄弟已高出我三分去”
“贫僧猜也是”薛蟠打量着柳湘莲,“柳二爷显见天赋强似常人,回头咱们俩比划比划”柳湘莲当即答应
另一头,顾芝隽因失了大笔财物,不肯上胶澳海盗的船,竟是去了湖州到湖州一查,他丢东西那阵子湖州卫所精兵都在倒是事后有人借兵既非孙县令也非孙将军,而是个姓吴的土财主,借他们吓唬仇家细看那些人的面庞,也没有一个像是押送东西的转身回到松江,抓了孙将军审问
孙将军半分经不住恫吓,听他自称是朝廷大员便悉数招供请湖州精兵之事乃赌坊一位朋友提议的,搭线的也是他顾四又抓到那个赌友这位大叔更不经吓,听见“大人”二字登时喊“我说我全说!”
原来他欠了人家十五两银子的赌债还不起本想卖了女儿,偏他女儿模样不出挑、卖不出几个钱正愁呢,有人介绍了个做绿林中人的铺子给他,说把女儿卖给养扒手的说不定能值上好价他当即过去碰运气
那铺子里的伙计说,生财的法子大把,不见得非得卖儿卖女拿出纸笔细问此人常去何处、认识些什么人赌友自然拣身份高的说,头一个就说了县太爷的亲戚孙将军
伙计眼睛一亮:“多近的亲戚?隔了几层?”
赌友瞧着有戏,忙竖起大拇指:“祖父是亲哥俩!你说近不近”
“逢年过节的可去孙县令家中串门么?”
“岂止逢年过节,素日没事便去”
伙计抚掌摇头:“有这么大的财路,你竟只为着区区十五两银子卖孩子,你说你是傻呢还是傻呢还是傻呢?”
赌友道:“我知道老弟的意思孙县令乃读书人,从来不听这个莽夫兄弟的劝官司上搭不着”
“不必掺合官司”伙计道,“门路才要紧我记得……”话说了半截他便开始翻看案头的册子,没翻着又进里头翻去不久便笑盈盈捧了本册子出来,向这人道,“有笔买卖,可值八十两银子,你做不做”
赌友眼睛都直了!“多少?八十两?”伙计点头“做做做!”
那买卖便是替湖州精兵做中人“像孙家这样兄弟二人一个县令一个武将还在同一处为官,最方便不过”乃喊个小子去请东家
不多时那东家出来,伙计恭敬说了大略东家思忖着点头:“还得有两个人一个劝说起心思、一个劝说雇兵你再劝雇这、些、兵三个人合力方能做成买卖”
伙计道:“钱能通神既有了主意,按图索骥容易”
东家当即取出十五两银子给了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