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从头到尾细细描述,直说到自己被观主软禁
许久,男人轻叹道:“不怪你你半点儿出手之机都没有贾大姑娘的住处左近横直三条街今儿忽然变得到处是人我套了套,都是扬州本地的地痞闲汉,被人雇佣过去分班日夜巡视街面虽个个没什么本事,架不住人多眼多官府自然不会管”依着扬州知府吴逊跟贾琏林海的交情,没派衙役去巡逻都已经很公私分明了
灵蟾道:“不明和尚极忌惮蒋家”
男人鄙夷道:“成日介只知道朝女人孩童下手,人家防不胜防”
“我已知道柳先生是谁彼时那屋子里有不明和尚、林大爷、吴大人跟前的师爷和衙役,我半点儿不敢露出端倪”
男人点头道:“你大抵是见不到他了明儿我去跟旁人商议商议”
灵蟾有些失落“好不可惜”
男人接着说:“你实会炼丹,早晚有大用静候机会我们查查西洋语系图究竟是什么东西”
灵蟾口中应“是”,躬身行礼男人点头,消身于夜色之中
十六朝暗处的薛蟠做了个手势,让和尚替换盯着灵蟾,他自己不远不近尾随那男人走了薛蟠心中暗暗感慨这新郎官当得好不容易
灵蟾依然立在院中发愣许久才长叹一声,从里头抓了把椅子出来坐下,呆愣愣的望天不知坐了多久,她回到屋中燃起蜡烛铺开文房四宝写了些什么,撂下笔上闷闷的合衣睡去
屋子实在太小,窗户也没关薛蟠悄无声息从窗外伸手拿走了那张纸,溜到后头晃亮火折子查看写的是一首五言排律,大意为胸中空有才学无法施展,笔触非常明显的男性口吻基本可以推测这位郡主属跨性别认知,女儿身男儿心,生在古代还挺惨的
十六跟踪联络她的男人到了一家客栈查看客栈的登基簿子,这哥们使的身份是京城袁三郎京城脂粉铺子红香堂的掌柜碰巧也姓袁,执掌锦衣卫内部清理门户的差事
十六回去与薛蟠略作商议,放了鸽子去金陵
那头小朱大清早收信一瞧,竟是让他去见夏婆婆,告诉魏家警惕些莫要魏慎兴冲冲去蒋家拓展地盘,后院失火被袁家吞了锦衣卫顺便告诉她袁家派了个要紧的子弟来江南,仿佛是想套路扬州那位跟堂兄小老婆私通的教书先生魏大人还有人手不足,暂请十三过来帮几天忙
小朱唯恐天下不乱,蹦跶着出了门
夏婆婆最信任他和薛蟠不过听说是薛家偶然从扬州得来的消息,半点儿没起疑,冷笑道:“姓袁的贼心不死”不敢怠慢,当即派人快马直奔扬州
袁三郎是个来扬州游玩的北方客人早上起来悠然吃了早饭,跟客栈掌柜打了个招呼便背着胳膊闲逛去没想到他今儿出门忘记看黄历才刚走出两条街,迎面两伙地痞闲汉打架,直将他卷了进去他们竟然有两把刷子,袁三郎不暴露真本事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