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了许久才回客栈歇息;柳薛二人接着闲逛
午后,水溶往林府拜访只说自己出门游历、偶然路过恰逢林家办喜事,临时备下份薄礼不成敬意因还有别的事,林公子大喜当日就不来了,还望林大人休要见怪林海自然巴不得,连声说“当不得”
先头水溶取来的胭脂,正是红香堂给柳湘芝的定制款想必王妃也使的这种夜里十六亲去了一趟碧云观,确认灵蟾小道姑行李中所藏亦为同款
基本断定,搞死北静王爷是个任务,由袁家负责而袁家简直一点办法都没有,折腾数年他们还是只能从柳湘芝和王妃的旧事下手薛蟠不由得有些可怜朝廷太.祖爷脑子发热封了几个有兵权的王爷,一个比一个本事大,后代儿孙如何压制得住?
话虽如此,该做的还得做遂往京城发信鸽,让手下人提醒蒋二郎,再让蒋二郎提醒北静王妃
做梦也没想到,第二天水溶竟找上门了他让幕僚先生套问了林家的门子大叔不明和尚住在哪儿
原因狗血到让人翻白眼昨儿他只在林府小坐片刻,离开时天色尚早,遂游瘦西湖去了在湖上偶然看见隔壁渔船立着位美人,巧笑倩兮恍如天仙,世子钟情不已偏那船划得太快,不留神已只剩影子他一个外地人,想找压根无从下手这种事托付林海肯定会被臭骂一顿遂想着,不如托薛家帮忙
薛蟠听罢满脸懵逼,假笑道:“对不起,贫僧这些日子当真不得闲世子又不是不知道我表妹要成亲”
水溶理所当然道:“不用你自己去你家不是伙计多么?”
“我家伙计多是要做生意的好不?大佬,你有没有点人力资源常识啊!”薛蟠头疼,“谁有闲工夫帮你满大街泡妞有缘自然再会,无缘何必勉强你家里大老婆小老婆一大堆”
“那位姑娘与她们不同”
“呵呵”渣也是可以遗传的“相信我再正常的姑娘一旦进了你们王府后院,要么变得和你别的姬妾一般无二,要么活死人,要么泉下白骨你放过人家吧,多谢你八辈祖宗”
“胡言乱语我后院和睦的很”
“哦,世子妃真可怜”
正说着,门外有人大喊一声“世子!”另一个喊,“世子快来看!”
水溶皱眉薛蟠指了指外头水溶翩然立起:“失礼”踱步而出
就听他的护卫又急又惋惜:“已经走了……”薛蟠暗笑:让你装逼!
另一个护卫道:“我们方才看见昨儿那姑娘了”
“靠!”薛蟠拍案而起,“没有这样碰瓷的!”
外头的护卫齐声喊:“是真的!”“就是她!”
薛蟠呵呵两声:“管他是不是,我们家的人不做小老婆好走不送!”
水溶思忖片刻返回屋内道:“至于是不是,不明师父问问便知她大概十四五岁,昨儿穿着水红色衫子……”
“不用说,贫僧不问”薛蟠面冷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