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之人姓袁名三郎,现住在某街某客栈怎么看都像是想借北静王府之手对付仇敌可那人碰巧与袁掌柜同姓水溶喃喃道:“果然借机生事的层出不穷”跟前人都不敢吭声他看了看心腹幕僚,“三回报信的皆不同字迹、不同纸”
幕僚思忖道:“莫非三回皆不同的人?”
“可知咱们的踪迹早已被不知多少家探明了”水溶苦笑斟酌片刻便回了客栈
才刚坐下,水溶命人把袁三郎绑来世子抓个人哪里用得着理由袁三郎光天化日之下被几个护卫带走,一看见水溶他眼中便跳了几下
水溶款款的吃了口茶:“是招供还是死”
袁三郎忙喊冤叫屈:“贵人说什么,我全然不明白”
水溶微笑道:“如此说来,我怕是抓错了人”
“正是”
“那好”水溶道,“抓错了人何等没脸杀了吧,莫让外头知道”
袁三郎吓得面如土色:“我实冤枉”
没人搭理他,径直带去隔壁那幕僚吩咐护卫道:“最后给他一刻钟,不招就杀”转身走了
袁三郎哭喊折腾,演得极好眼看一刻钟到了,护卫当真拔出刀来袁三郎心中一凉:北静王爷治军严厉,手里从来不留俘虏然而招供了他也逃不脱一个死
没有人喊刀下留人袁三郎死于非命
黄昏时分,薛蟠被徐大爷喊到熊猫会后院柴房摆着一具尸首
给水溶的第三封信乃柳湘芝所写因昨儿本是上峰安排他和水溶林府偶遇的日子,袁三郎过来询问情形听见他二人竟然是在街头相遇,且被柳湘芝混过去了,言语中不掩失望柳湘芝趁势询问他尊名、现住在何处、若有急事如何联络袁三郎哪里知道其心思,悉数说了
柳湘芝和薛蟠住在同一处宅子水溶撞见晴雯之事他没过多久便知道,也知道水溶的性子遂假意去大门口跟门子磕牙,果然发现水溶留下的盯梢忙写了封信,将兄弟柳湘莲喊来如此这般水溶果然抓了袁三郎且懒得逼问,不招便杀、错杀无碍两个护卫把尸首带出城外,也懒得挖坑,只胡乱弃于林中
薛家一直有人远远近近在水溶的客栈旁巡视袁三郎的行李也被拿了过来
薛蟠看着尸首有些发愣他本以为袁三郎会是个小boss,没想到死得这么轻易
水溶起先想借林大爷成亲留在扬州,被薛蟠直愣愣的拒了遂重新寻了耗到与某人相见的借口,便是瘦西湖美人他大概也没料到是贾大姑娘的贴身丫鬟若是个明智的,就当撂开手、另寻借口怕只怕他这种才色双全的高富帅从没遭过拒绝,纠缠不放到时候还不定给林家惹多少麻烦
原本薛蟠打算寻个借口把袁三郎和金陵的顾芝隽拨到一处,让他们狗咬狗;谁知半路杀出个柳湘芝事到如今已不得不利用魏大人了
乃吩咐道:“他的锦衣卫腰牌放到他怀内尸首丢回原处从他住的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