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门寡的节妇!”
“你们家查过没?”
“查过,并无此事。”
薛蟠摆摆手:“说句不好听的,你们家查这种事只怕不大专业。既然人家有鼻子有眼、连细节都传出来了,保不齐真有其事。”他猛然打了个冷颤,“我去!太狠了……”
霍耀皱起小脸:“我哥哥都没了那么久,有又怎样。”
薛蟠咬牙骂道:“哪里来那么多黑了心肝脾肺肾的王八孙子,成日介不做好事,专门背后捅人刀子。”
在王府面前,牌坊算什么?何况是望门寡。万一那节妇偷偷生了霍耀大哥之子,很可能会送回京城交给南安太妃抚养。霍家从此埋下内乱的种子。
昨晚翟道姑的烟花,也许是最后一套方案的信号。追兵在水下持刀乱砍,可知人家不怕伤到小霍。他们手里有霍大哥的亲生儿子,所以根本就是想要小霍的性命。
“你大哥没了多久?”
“快十年了。”霍耀抬起头有些怅然。“怎么?”
“眼下还不清楚,不过这是最有可能的一条线索。我知道你这样的武将孩子对贞节牌坊没什么概念。我国有些地方,贞节牌坊是阖族甚至全乡的荣耀,娘家婆家两族。笔杆子有时候比刀剑可怕。万一你哥哥真勾搭了节妇,被都察院的老御史们知道了,口诛笔伐够你们全家喝好几壶的。”
大米忍不住说:“不是霍大哥都死了么?能把死人如何?”
薛蟠冷笑道:“人家可以追究家族的教育责任。”
大米脱口而出:“真不要脸。”
“嗯对。都察院主要由两种人构成。极其要脸的,和极其不要脸的。”
“国家的监督机构都不要脸,国家能乱成什么样儿?”
薛蟠摊手:“现在这样。大米同学你要不要以都察院左都御史为事业目标?”
大米鼓了鼓脸没说话。反倒是霍耀拍手道:“好哇~~那我就不怕有人背后施冷箭了。”
大米环抱胳膊:“我考虑一下。”
薛蟠和徐大爷都笑了起来。薛蟠问道:“传闻里头,有没有霍大哥相好住处的消息?”
霍耀瘪嘴。“有回在惠州打仗,落入倭寇圈套,重伤坠海。后来被百姓救起,养了大半年的伤才回来。可救他的是对老两口,无儿无女且离世多年。”
薛蟠点头:“贫僧知道了,回头派人去查查。若没有最好,若有、得把痕迹除掉。”
徐大爷思忖道:“如今知情者悉数离世,若有人胡编故事伪造证据也不难。”
“哎呀!”霍耀拍案,“翟道姑说,她来琼州之前刚刚去了惠州。”
薛徐互视一眼。徐大爷道:“那就可以笃定了。令兄养伤是在哪年?”
“十二年前。”
薛蟠道:“既然人家精心布局了这么久,肯定派了人手在当地守着。莫要惊动他们,悄悄的从贞节牌坊查起。惠州府也就那么大地方且民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