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信,水溶那个和小霍平级的世子说了他才会相信过程中你们母女合力、让小霍当见证人、把王妃偷人的事儿板上钉钉”
翟道姑冷笑一声
“万万没想到,水溶被满大街衙役扰得走投无路,干脆玩金蝉脱壳、失踪了你心里着急,没有多考量便通知同伙朝他此行的目标——小霍下手,想把水溶逼出来可你低估了小霍的游泳速度没抓到人不说,还把自己暴露了翟娘娘你可真倒霉”
翟道姑倒有了几分底气似的,嘴角含笑“我闲着没事,何苦拉扯上人家南安王府?”
“这一节我是刚刚才想通的因为你野心大就算正妃倒了,又不是没有侧妃,还轮不到你一个教坊司出身的庶妃上马你需要功劳比如说,从小霍那里敲诈钱财”
“敲诈?”
薛蟠龇了龇牙:“倘若小霍的大哥有儿子,原则上世子就轮不到他来当,对吧”
翟道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连窗外都传来站立不稳的声音
薛蟠比了个“V”确认成功他方才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提这茬儿转念一想,跟朝廷比工作效率,自家稳赢往广州的鸽子已放了出去不论吴逊或魏大人,都得先送信进京城、京城再派人动作等他们摸到惠州,自家早就把小霍的大嫂侄儿藏起来了而且他们都会以为是对方或翟道姑藏的
京城锦衣卫这趟差事,主事之人还没露面翟道姑必有其紧急联络方式底牌揭开,看上去像是歪打正着翟道姑自然不愿意接受自己那么倒霉,会通知主事者赶紧补救尤其是方才窗外的声音她也听见了若被魏家抢了先,袁家便无牌可打
“贫僧若没猜错,你还打了另一个主意借谁的手害死北静世子妃,把小霍那个刁横任性的小姑妈嫁过去”薛蟠沉着脸道,“如此方更便宜你掺和两府事宜”
翟道姑眼神一亮,随即淡然道:“我可没这般想过”
“是么?”薛蟠心想:贫僧当然知道你没这么想过啊,贫僧这不是提醒你么你们必还有人手藏在北静王府只要勾起这个心思,少不得有所动作贫僧回去就通知北静王妃,让她支好罗网等着捕鼠袁家损则魏家兴,魏家可是贫僧亲戚乃站了起来,“贫僧提醒翟娘娘一件事今天下午,瘦西湖畔,有一支神秘的飞镖从树丛直奔你咽喉要不是捕头们武艺够高,你现在已经死了”说着拿起脚便走
出门探头张望了眼窗外,竟是高师爷本尊扶墙而立薛蟠笑眯眯朝他挥挥手:“贫僧没看见你哈~~请自便”
遂拉着林皖一路直奔前堂,进来就朝霍耀使眼色:“小世子今儿辛苦了,要不你就先回客栈歇息?”
霍耀刚要说话,护卫首领轻声道:“世子,只怕不明师父和吴大人贾大人有公务要商议,咱们还是避开的好”霍耀从善如流,当即告辞和尚遂猜后窗大概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