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漫漫,想还人情有的是法子,未必非得这回”红嫣望了婉太嫔李千户各一眼,“或是折换成银子也行”
李千户好悬没笑出声来“小姑娘,一条人命值多少银子?”
红嫣道:“既然是一条人命不是两条,可知当日翟公子并没预备吃酒,唯有她母亲险些着道你们救了她母亲,如今她母亲被困府衙又不许她出手,是几个意思?我简直疑心你们在钓鱼执法,天知道那毒.药是不是你们挑唆坏人添进去的”
话音未落,婉太嫔喝到:“掌嘴!”
李千户径直朝红嫣走来灵蟾站起,红嫣飞快藏到她身后李千户面无表情道:“请郡主让开”
灵蟾道:“她本市井百姓,不知宫廷规矩”
“那就让她知道知道”
红嫣探头出灵蟾的肩膀道:“这儿又是寺庙,又不是皇宫!当守庙里的规矩,众生平等!”
李千户冷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咦?你们二位谁是皇上?虾兵蟹将莫要狐假虎威”红嫣单手叉腰直起脖项,“帮了人家一次,人家只还你们一次人情就该两讫才是,难道还想要人家还一辈子不成?”李千户绕过灵蟾抡起胳膊要扇她,她闪身躲过“没有这样一本万利的买卖!欺负翟公子不懂行情怎么的?”
婉太嫔笑了“好个牙尖嘴利的小蹄子今儿不把你那张嘴撕烂了,你也不知道天高地厚”
她后头那句话才刚说几个字时,红嫣“滋溜”一声跑了婉太嫔一愣抬眼看灵蟾和李千户,他俩也愣了
半晌,李千户喊道:“可有人追去了?”
只见房梁上跳下来一个黑衣男人,跪下道:“未得主令不敢擅动”
婉太嫔面黑如铁:“追!”
黑衣男人刮风似的不见灵蟾急得满头冷汗,愣是不敢吭声
偏等了许久,黑衣男人回来说找不着
婉太嫔默然片刻,忽然笑道:“灵蟾,你大抵能寻的着她告诉她,这次失礼我不怪她问她是怎么跑的”灵蟾忙磕头谢恩
事既至此,双方已没兴致再谈,灵蟾告辞
回到新龙门客栈,伙计迎了出来:“翟公子回来啦~~你和俞姑娘怎么没同时回来?”
灵蟾惊喜:“她回来了?”
“可不,进门不多会子”
灵蟾急忙跑回院子红嫣刚刚换好衣裳从里屋出来,笑嘻嘻跑到她跟前:“翟公子没事吧~~”
灵蟾松了口气“你哪儿来那么大胆子”
红嫣皱皱鼻子:“我瞧她那模样就知道大事不好,赶紧逃走”
灵蟾没好气道:“亏的你跑的快,不然命都要去半条你怎么跑的?大内高手去追你都没追着”
红嫣扑哧笑了:“那个黑大个是大内高手啊!”乃比划道,“我进去时就发现,那院子旁边就有扇小门门是开的,外头停着辆好大的大牛车,车上丢满了破箱子旧柜子赶车的坐在路边跟两个闲汉磕牙我悬身在车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