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非但自己没进门、连她生的女儿都没进门你那姐姐出嫁都两年了吧,还顶着后爹的姓氏,这辈子都不会改回来”
又过了半晌,灵吉恼道:“那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没成亲,为何跟我爹鬼混?”
“人家哪儿知道你爹是有老婆的!”薛蟠替姘头叫屈,“你爹演得跟纯情小处男似的”
“那……我爹不成了诱骗良家女子?”
“对啊”
“人家不去官府告他?”
“官府管不了”
“为什么?”
“他大舅子有权有势”
“……”灵吉已经快郁闷吐血了
薛蟠往草堆上一倒,瘪嘴道:“我们也很倒霉花费了那么多心力和成本去调查你们家的事本来绑架你们娘儿俩是想着换点小钱花花谁知道不论你爹你大娘甚至如今最得宠的那个梅姨娘,没有一个肯赎人的赎金一降再降我都威胁要杀了你,你爹那个守财奴一点要给钱的意思都没有如今还得花钱养着你们”
灵吉忙说:“你们怎么不去找我……”他把后半截咽下去了
“呵呵,你师父穷”
灵吉愤懑半晌又问:“那姓柳的是什么人”
“哦,他以前也是我们的人票”薛蟠道,“就关在如今你们住的那屋子后来他家里给了赎金,我们准备放他谁知的卢勾引了朵朵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没办法只好让朵朵跟他走那也就不好要他们家的钱了,怕朵朵在婆家受虐待啊!就把钱给还了回去”
灵吉眼神闪动一瞬,又皱起眉头:“我外祖父和舅舅呢?”
“你不知道你母亲是岭南人么?”薛蟠满脸不高兴,嘀咕道,“早知道就绑你祖父那个庙里的小老婆”
灵吉抱着膝盖呆了半日,忽然嗤道:“有其父必有其子我爹不肯赎我们,他难道又肯了?”又倒在薛蟠身旁,“喂,你们打算养我们多久”
“最多再养个五六年吧”
灵吉颤了一下“那得费多少粮食啊”
“你母亲画的画儿好,拿出去卖足够养你们俩三百年了再说你祖父岁数那么大,等几年总会去西天见佛祖到时候你父亲就能完整继承家产钱多人大方”
灵吉忙说:“卖画的钱既然不少……”
薛蟠打断道:“跟赎金比起来还太……”说时迟那时快,灵吉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小刀架在他脖子上“少”薛蟠轻松抓住细手腕把刀挪开,“一力降十会你力气太小,什么花招都玩不出来刚才跟我闲聊是想让我放松警惕吧放松了又如何?哦,我们不会教你习武的不过你可以自己瞎练反正你也练不出什么来”
灵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薛蟠缴了他的刀,嘀咕道:“太松懈啊想玩越狱么?”乃拍拍他的头,“懂事的第一步,就是认清楚自己真的只是个普通人的现实现在想不通没关系,三五年之后自然能想通”乃将小刀搁在指尖上,转笔似的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