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
“那些都是后事”胡员外道,“可眼下林大爷要成亲,我们小主子得守孝啊”他皱起眉头,“又不敢随便带走这些日子刺客就没停过有几回人都杀到院子里了,不知何故进不去屋子前两个月甄士隐仙长送了好大一笔嫁妆钱过来我们疑心林家的宅邸可是被甄仙长施加了法术,居心不良者无法入内”
薛蟠忙说:“别乱来,出了事没地儿悔去都什么时候了,还孝不孝的他好好活着就是孝再说,你们一举一动都在朝廷眼皮子底下而且……”他斟酌道,“先天性智力发育不全,遗传性很高”
胡员外一愣:“老夫听不懂师父这话”
“意思就是,不要强行让他接触女人”薛蟠正色道,“他的孩子有很大可能也是傻子凌波水舫那位过继个孩子到郝家,是你们唯一的法子”
胡员外皱眉:“不成那位的男人不可靠”
薛蟠望天:“我就不知道你们怎么一个个都是榆木脑袋男人不可靠,应该劝说她换个男人啊!她又有钱又漂亮,换个男人很难吗?就算不想过继人家的儿子,你们现在只剩两个主子了,还任凭不靠谱的男人留在她身边?”
胡员外跌足道:“我们劝了她又听不进去!她是主子”
“那吴逊太太呢?托她劝啊!下属管不住、姑妈总能管得住”薛蟠摊手,“出现问题解决问题!绕着圈子走,绕到天边也绕不过去”
胡员外长叹:“那个男人模样子实在好,她迷上了,谁劝都不顶事师父也见过,就是顾念祖先生”
薛蟠一个趔趄好悬没跌倒,赶忙扶墙,扭头看胡员外神色古怪“内什么……贫僧有句良言劝说一定要讲,让胡员外没面子请见谅”
“师父请说”
“不管你们还剩下多少忠心的,归拢起来、低调要么干脆都上你家闲一阵子”
“何意?”
“你们本来是做情报工作的,消息最灵通不过可因为主家倒了,你们的信息来源也断了,偏你们还误以为自己灵通如此反而糟糕”薛蟠靠墙而立,“有件事,贫僧以为尽人皆知很显然你不知道”
胡员外拱手:“请师父赐教”
“大半年前,顾念祖设下圈套想谋夺凌波水舫为了哄骗赌神毕得闲帮他赌博、兼哄骗毕得闲的心上人杜萱嫁给他,把人家绑架后打了顿极其狠厉的,伤得那叫一个惨烈他做梦都没想到老毕是锦衣卫锦衣卫能白吃亏吗?然后老毕就把他阉了”
胡员外惊喜:“凌波水舫有人说过!大姑娘不信!”随即后背发凉“师父从何而知?”
“老毕随口告诉的”薛蟠道,“他的来历你们知道吧”胡员外点头“没把区区幕僚放在眼里甚至没把他主子皇后娘娘放在眼里所以根本不是秘密”
胡员外深吸了口气:“不该啊……”
“你们家既然失势,不免遭懈怠此非隐瞒,纯属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