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捏造罪证如果说杜禹老头是本朝郅都,他就是本朝来俊臣恨透了他的人可以从京城排到苏州总有撑不住崩塌的一日”届时高昉就是郝家的下场“为了安全,离他远些”
“也算自作孽不可活”
薛蟠长长吐了口气“对了,方才贫僧问过”他不怀好意道,“小林子大名叫林皘,乍听过去跟小姑娘似的”和贾瑶有一拼“这么生僻的字,大概常用字都被哥哥们用掉了?”
张大饼瞥着他:“瞧热闹的脸收一收!”
薛蟠眉开眼笑:“啊呀贫僧就想知道大饼兄改名字了没”
“没有”张大饼哼道,“秀才都还没考呢,改什么名字”
“就是就是,这名字多亲民多接地气啊!要不干脆别改了恭喜苏州府张大饼先生高中哈哈哈哈~~你猜报信的衙役会笑死几个?”
“闭!嘴!”
张大饼绷不住恢复了自然状态,再不装模作样二人遂开始闲聊张大饼还真是冲着做官去的,极关心民生先询问贾琏预备在松江修的那些桥梁道路码头,又细问国家税制薛蟠说这些你上回为啥不趁机问老林,他说海叔不得闲薛蟠心想太好了,趁机抢先给他灌输一些后世观念他良心这么好,日后林海再想往忠君上掰、未必掰得动
成套成套的理论,哪里是短短几个时辰说得完的直说到晚上林氏回来薛蟠才告辞此时庭外已有雪花飘落,拉棉扯絮一般林氏忙命人去里头取件雪褂子张家殷实,雪褂子虽不似荣国府行动便狐裘天马皮,倒也细密厚实雪夜访友何等浪漫,薛蟠半分没觉得古代幸福——这些雪褂子真的很重,他还是喜欢后世轻薄简便的羽绒服
踏入前年才刚安置的苏州小宅,抖落肩头薄雪,和尚悠然坐在堂前吃茶两盏茶还没吃完,胡员外来访,还领来了青蛇和上回那位灰衣老者老头自我介绍叫青虎,打听自家主子之事
薛蟠回到金陵后便得了夏婆婆的消息,魏慎这回可谓有口难辩确是他下令毒死郝家的人,然他下的令是放过十岁以下孩童办事的非但把人家满门全灭,还招供得详尽清楚,然后就服毒自杀了可知此人又是个死士亏的魏家经验老到,魏慎抵死不认、说自己被人栽赃陷害上头也难办说是他干的,实在寻不出犯罪动机;说不是他干的,人证物证、铁证如山
薛蟠乃向这几位正色道:“贫僧告诉胡员外,此案大抵查不出来,是因为太过于蹊跷下手之人声称奉一位刚刚调过来的大人之令,说完自尽那位大人先是说绝无此事、黑天冤枉;后来承认过几天,说自己下令杀死郝家的成年男人、不可伤女人孩童,他压根不知为何会死满门问缘故他就瞎编,越编越离谱怎么看都像是帮什么人背黑锅、又背得不甘心再后来他又不承认了他跟郝家非但无冤无仇、还有点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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