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伸出去甄英莲垂着头抬起手,都快碰到了忽然缩了一下,轻轻伸出一根手指头指尖相碰,甄英莲立时想缩回偏小林子比她快,不待她动作已将那手指头握在手心
元春本以为他们握会子就算了,谁知小林子脸皮厚、半晌不松手,乃咳嗽两声甄英莲假意挣扎两下,小林子还是没放元春忍无可忍敲敲桌子:“当我使了隐身术是么?”小林子这才松手,笑嘻嘻跑了
元春自言自语道:“脸皮已快要赶上他哥厚了”
甄英莲这会子才刚想起来害羞,闻言抬起头、眼珠子动了动满脸疑惑——难道那位进士大哥比小林子脸皮还厚?传闻中不是谦谦君子么?
元春一看就知道她想什么薛表哥说的不错,这丫头果然是个天然呆噗嗤一笑,拧了把她的腮帮子:“真可爱”
喜娘在旁全程围观,喃喃羡慕道:“我竟从没见过你们这么……和睦的人家”
外头宾客们开始给新郎官劝酒了薛蟠和林皖酒量都不错,偏都不替他挡;只有张大饼被媳妇瞪了,偶尔帮两手人家林皘大爷也没指望旁人,来者不拒!
薛蟠瞧了半日,有点不忍心,拉了下林皖:“林大哥,我知道这小子能喝,不过这是不是太多了今晚洞房花烛哎”
“无碍”林皖道,“他聪明”
“醉酒跟聪明有什么关系”
“昨晚我已教会他如何把酒折在衣袖里”
薛蟠翻个白眼:“所谓白切黑,说的就是林十六你这种人!”
“承让,黑切黑”
正说着,有位街坊走过来拉扯上薛蟠非要吃酒薛蟠一看正是胡员外,便同他避到旁边
胡员外低声说了两件事
今儿是大日子,他们同僚特来了两三个人,万一用得着帮忙呢?新郎官迎亲回来的路上,青蛇发觉有一男一女在路口探头女的倒是大方,男的鬼鬼鬼祟祟仔细看过去,那人赫然是林秀才!遂猜他昨儿在林家受了辱、想闹事出气遂抬手一巴掌拍一个再看了几眼那女子,其衣衫气味必是粉头
方才又见那粉头换了身衣裳,从街口款款走来青蛇干脆抓她审问粉头吓得厉害,当即招供林秀才雇她拦在花轿前,自称是新郎官的相好、这负心汉答应替她赎身后二人不知怎么晕倒在路上,醒来时人家堂都拜完了林秀才又让她混入林家勾搭小林子,待会儿他过去抓奸看这粉头还算老实,青蛇放她走了因恐怕林秀才还想弄什么花招,胡员外方才给他下了颇重的泻药,此时正在茅房蹲着
薛蟠作了个深揖:“多谢老员外好端端的成亲,若被这么恶心一下,不免玷污我兄弟、弟妹的记忆”
“举手之劳罢了那个林秀才师父就不用管了”
薛蟠忙说:“不可杀人也不可致残”
“省得不可造冤孽”胡员外道,“略整治整治总无碍”
“那个不打紧”薛蟠道,“把‘略’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