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打包东西,只两天就先胡乱搬了过去宋老爷让宋太太和管家领人搬家,自己满城溜达挑好了两处宅子,买下来大略清扫一二,就住下晴翠姑娘的住处因齐整些,大前天已搬好了”
方氏都快给气糊涂了“没用!窝囊废!”又哼道,“让她自个儿住着也好横竖没人搭理她,再好的曲子唱给雀儿听去”丫鬟看了她一眼,没吭声方氏再拍案,“说!”
“这两日倒去了几波客人左邻右舍、还有同宋家常往来的几户人家的……太太奶奶”
方氏愣了:“太太奶奶?不是姨奶奶?”
有个嬷嬷从后头走出来,叹道:“早先太太奶奶们不搭理晴翠姑娘,虽也自持身份,多半因为拿不准她可会如早几年那个什么烟似的如今宋老爷的意思这么明白,人家男人都要仰仗他呢纵然内里一万个瞧娼妓不起,脸上还不是得笑盈盈的讨好她这个晴翠比那个什么烟明白得多,又有儿子只死死拿捏住宋老爷,待宋太太毕恭毕敬、从不挑衅,宋太太家里那些兄弟又成日巴望着宋老爷多帮衬帮衬太太别动怒……”
另一个嬷嬷道:“规矩要紧,脸面比规矩还要紧可一碰到钱,规矩脸面都跟飞灰似的,风一吹就散没了”
“咣当哗啦啦啦……”方氏一脚踢翻了跟前的长几,茶壶茶碗碎了一地
前头那个嬷嬷劝道:“横竖有亲家老爷在,那个野女人压根儿入不得冯家的门太太何苦成日介为了她气得心肝子疼”
方氏猛然抬起头,来来回回似笑非笑看了她们三个半日,看得那三位直发毛“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了好赖我总强过宋太太,是吧”
三人垂头不语
方氏冷笑两声:“滚!”
三人跪下磕头,退了出去
方氏气得心肝脾肺肾无处不疼,坐了会子坐不住,上后院提起长刀乱砍片刻工夫,后院的花花草草已被砍趴下一片
忽听有人啧啧两声:“这么烂的刀法还有脸使出来也就只能砍砍不会跑草木,连松鼠兔子都砍不着”
方氏抬头一看,院墙上坐了个小姑娘,十五六岁,梳着齐齐整整的百合髻,身穿殷红色锦袍方氏莫名想到了街头那个明老爷“小孩儿家家好大的口气!”方氏道,“你下来跟我比划比划?”
“哈?大婶子,你开玩笑!”小姑娘扯起右边嘴角,“我要脸的好么?欺负你这种青铜级菜鸟,我还怎么见人?”
方氏牙根子痒痒,提刀指她:“少废话!”
小姑娘偏头看了她半日:“大婶子是不是心气不顺?真的,你继续欺负花花草草吧让我这个小孩子家家欺负了,你更觉得没面子旧气没出又添新气,气病了你还找不着我赔钱,多不划算”
“下来!”
小姑娘耸肩:“行,这是你自己上赶着找虐,不能怪我”说着从墙头跳了下来
方氏打量了她几眼,微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