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本地镖师立时道:“他们也不打招呼便杀进来”
“就是就是!”
众人听罢愈发纷纷拔出兵刃,霎时一片绷簧声郭总镖头道:“你听听大伙儿的意思”
郭良志微微低头,跳下马上前叩打门环“哒哒哒”三声叩罢,耳听“嗖嗖嗖”响声骤起,郭总镖头惊呼“有埋伏!”随即“咣当咣当”声一片掉兵刃之声
众人抬头一看,明府大门屋顶上站了个人郭良志退后几步望去,认得正是昨儿那位武夫此人手持弓箭朝下连发,一箭射一位兄弟的兵刃,失声喊道:“连珠箭!”须臾间镖师们的兵刃悉数从手中落地,只除了郭镖头自持身份没亮家伙、郭良志不赞成提前拔刀马儿不免受些惊吓,纷纷嘶鸣
默然片刻,郭总镖头带住马头问道:“蜀山萧白雄是你什么人”
屋顶那位眼皮儿都没眨一下“我老子”
“胡扯”郭总镖头嗤道,“萧白雄一生痴爱一个女人,你可知道那是谁?”
“知道啊”屋顶之人道,“我老娘”
郭总镖头成竹在胸:“你必是收养的,从没见过母亲”
“不啊,这趟出来之前我母亲还为了点子鸡毛蒜皮的破事把我足足骂了小半个时辰!也不看看我都多大了侄儿侄女都在呢,一点面子都不给”
“不可能!”郭总镖头愕然,“萧白雄不会娶妻!”
“多新鲜呐~~你是他儿子我是他儿子?你也姓萧么?”
郭总镖头哑巴了
旁的镖师纷纷怪异,窃窃私语
“总镖头这是怎么了?”
“看意思这萧白雄儿子都好几个”
“不是说姓明的跟前一文一武,文的姓朱、武的姓萧?这是那个姓萧的吧”
“必然是那朱先生是个年轻的书生,这位差不多有四十了”
有人凑近郭总镖头低声道:“老郭,哪有什么痴爱谁一辈子没娶着喜欢的、过几年不就得另娶媳妇延续香火?”
郭总镖头张了半日的嘴,终嗐声道:“你们哪里知道!那老东西不会喜欢别的女人他实在只喜欢那一个”
“可人家儿子都这么大了,你不能睁眼说瞎话啊!”
郭总镖头脸色又纠结又憋屈,摆摆手不言语,眉头紧锁
屋顶那姓萧的喊道:“还打吗?还打我可就射心窝口了”
众镖师面面相觑姓萧的占了地利,且使的是箭、且快、且力道大他若当真射胸口,眨眼就得死一大片这趟踢馆非但没找回场子,还狠狠的丢了颜面此处毗邻文庙,正是胶州的繁华热闹地,围观的闲汉已站了一圈儿大德镖局今后难以在山东立足了
郭良志抱拳道:“在下想求问萧大侠一个缘故,我们大德镖局何处得罪了明大官人”
“哦,不曾”姓萧的随口道,“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井水不犯河水我们大官人不过是偶然来此处走走,踢馆做耍子大家不要介意我们不会呆太久,忍一忍就过